身上干净的衣服,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这都是司农寺发的,在那些地方当差,穿的不能太寒碜了obxs8◆cc”
他当初被带来这儿,既没有被授官,但也没安排他当胥吏,所以他在司农寺的身份不尴不尬的obxs8◆cc但他是供奉官带来的,供奉官又得了赵长夏的好处,自然不会对他不管不问,所以在征询了他的意见之后,让他先到司农寺领个吏职,等赵长夏上任了,或许可以调他到她的手底下干活obxs8◆cc
“路途遥远,你们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按你们的嘱托,给你们找的房子并不远,就在这附近……”
郑阳没敢在内城找房,因为内城的房价高得离谱,非达官显贵租不起obxs8◆cc别说内城了,就连外城的房价也不便宜,朝廷的公租房,一间房的日租平均在一百五左右,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千五百钱左右obxs8◆cc
赵长夏当初嘱托他帮忙找房时,要求是有独立的院子的那种房子obxs8◆cc他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执着于独立的院子,但他还是找到了,只是租金并不便宜,两间屋子加一个院子,一共是一万钱obxs8◆cc
赵长夏:“……”
算是理解为啥她的工资那么高了,不高,在汴京生活不下去啊!
她们一边走,郑阳一边给她们说汴京的一些生活习俗:“……你们今日来得正巧,二月十二是花朝节呢!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那内城的大相国寺有‘万姓交易’,卖什么的都有,可热闹了……”
曲清江听得认真,道:“原来京城的花朝节这么早,我们那儿的花朝节可是在二月十五的呢!”
赵长夏道:“十里不同俗,何况我们那儿跟东京差了两千里obxs8◆cc”
曲清江感慨:“我们都走了两千里了!”
郑阳偷偷地看了她们一眼,十分羡慕曲清江能随赵长夏来这儿,他也想念自己的妻女obxs8◆cc只是他的家底不如曲家丰厚,以他的工钱,压根就没法在这儿租房子住,他只能住在司农寺的西舍里,而西舍里都是跟他一样当胥吏的人,家里的女眷压根就没法住进来obxs8◆cc
从新宋门进来后,途径不少闻名天下的寺观,然后又拐进了一条人稍少的巷子里,郑阳找的公租房便到了obxs8◆cc
这一带都是这种带院子的公租房,而能租住这样的房子的一般都是跟曲家一样略有家底的obxs8◆cc三教九流的人少,这儿的治安便相对好一些obxs8◆cc
不过赵长夏进门后,依旧会将屋内外检查一遍,确保没什么隐患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