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嘀咕些什么?快些把衣服脱了,我好看看你以前留下的伤疤1x5⊙ org”
赵长夏登时就萎了:什么嘛,只是为了看她身上的伤疤?伤疤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她的马甲线,再看看她这充满了野性力量的身躯1x5⊙ org她以前脱了那么多次衣服,她娘子就没注意过的吗?
不过一家之主的命令,她还是得遵从的1x5⊙ org
……
曲清江的指腹从她那一道道疤痕处抚过,心底如同大风吹起的海浪,波涛汹涌1x5⊙ org她想过赵长夏是官户出身的子女,也猜出赵长夏曾经经过十分艰苦的训练,可她从未想过赵长夏上过战场,面对过战场的残酷1x5⊙ org
而这一道道伤疤,正是印证了赵长夏来自于一个她所想象不到的残酷但又美好的世界1x5⊙ org——它残酷,是因为她从未直面过战事;它又美好,是因为像赵长夏那样的女子也能投身行伍,戍守边关,立下赫赫战功1x5⊙ org
赵长夏故作轻松:“不过是几道疤,而且那些都成为了过去,娘子又何必替我心疼?”
曲清江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因为我爱你啊!”
因为爱赵长夏,所以赵长夏身上的伤也是她身上的伤,赵长夏曾经历过的痛,也成了她今日的心疼1x5⊙ org
赵长夏愣了下,然后吃吃地笑了1x5⊙ org
突然,曲清江一改方才的柔情,凶巴巴地威胁道:“一共是四道疤1x5⊙ org等此事了结,你可别让我发现身上会多几道伤疤!”
赵长夏哑然失笑:“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1x5⊙ org”
——
曲铭、曲锦这两家人这些日子里一直盯着曲清江跟赵长夏,虽然赵长夏的西瓜成了贡品这事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但赵长夏、曲清江却并未因此而受到知州的青睐,知州也没有对她们露出亲近的意思,这让他们大大地松了口气1x5⊙ org
陈县丞哂笑:“你们一辈子都没怎么跟那些漕使、知州打过交道,所以不清楚1x5⊙ org这些大官啊,只在乎自己的政绩、是否入官家的眼、获得恩宠,他们只知道进献贡品,却不会去在意提供贡品的人的死活1x5⊙ org只要后续依旧有人能提供贡品,那前一个人的死活,压根就影响不到他们的前程、仕途1x5⊙ org”
曲铭与曲锦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却腹诽他愤世嫉俗,骂人把自己也骂进去了1x5⊙ org
曲锦道:“可眼下似乎还无人能提供像那姓赵的赘婿所种的寒瓜1x5⊙ org”
“这世上最不缺聪明人1x5⊙ 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