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好呢,见状,赶紧告状:“他没将钱上交啊?那肯定是藏私房钱!一个赘婿还敢藏私房钱?这是欠调|教大姨子,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曲嘉雨狠狠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你还说,我以为你只是去蹴鞠,结果你还赌上了!你哪儿来的钱去赌博,小心家翁知道了收拾你!”
胡惟务:“……”
光顾着煽风点火让曲清江收拾赵长夏,却忘了自己也不是当年那个自己的钱随自己乱花的人了hx234· cc
赵长夏没管他,将赢来的钱交给曲清江,后者道:“今晚阿雨跟妹夫会留下来住一晚hx234· cc”
赵长夏接话:“正好二舅他们昨晚睡过的床褥还未收起来,就让他们住那儿吧!”
“睡别人睡过的床?我不干!”胡惟务道hx234· cc
曲嘉雨道:“不想睡别人睡过的床,那只能回家睡了,你先回家去,我明日再回hx234· cc”
“回就回!”胡惟务扭头就走hx234· cc
“哎,他走了hx234· cc”曲清江道hx234· cc
“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有事hx234· cc”曲嘉雨没想到他还真的倔脾气,虽然生气,但并不会因此而伤心难过hx234· cc
胡惟务出了门,见曲嘉雨并没有挽留他,也没有追出来,不禁有些傻眼:“她什么意思?就这么不在乎我?”
他跑回曲镇家蹭了一顿晚饭,见曲嘉雨真的没有服软的打算,一怒之下就赶着马车回家去hx234· cc
走到一半,又想到曲家还有一个赘婿呢,他把自己娘子放在曲家,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他岂不是头顶青青草原?
于是他又折返回曲家hx234· cc
“你怎么又回来了?”曲嘉雨诧异于他竟然还没回去,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服软?
胡惟务:“……”
眼瞧着曲嘉雨要往遭胡惟务厌弃的方向使劲作妖了,曲清江赶紧道:“天色已晚,赶路危险,回来是正确的hx234· cc阿雨你少说两句hx234· cc”
这话给了胡惟务台阶下,他冷哼了声,没跟曲嘉雨计较hx234· cc
曲嘉雨看在曲清江的面子上没有跟他多言,准备跟曲清江回房,胡惟务见状,问道:“哎,你们去哪儿?”
“我今晚跟乐姐姐一起睡hx234· cc”
胡惟务瞪眼:“人家夫妻一块儿睡,你过去干什么?”
“乐姐姐还在居丧,跟姐夫不同房hx234· cc”
曲清江:“……”
赵长夏:“……”
作者有话要说:赵狼灭:可恶,娘子居然对着别人说情话!
小醋缸:可恶——
赵狼灭:你可恶什么?
小醋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