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单独见他,那我躲在帘子后跟他说话总可以吧?!而且,他送了寒瓜来,你们都不与我说一声便擅自吃了meimei2◇cc你们读书人常说,不问自取是为贼也,你们的做法难道不是偷盗?!”
“哪个奴才自作主张吃了?你说出来,我不打死他!”
曲嘉雨冷笑:“家翁用来招呼客人了meimei2◇cc”
胡惟务:“……”
他也知道不问自取的做法太离谱了,但毕竟事关他爹,他不可能为了曲嘉雨做出指责他爹的不孝之事meimei2◇cc于是辩解:“不过是两个寒瓜,再买就是了meimei2◇cc因为两个寒瓜,你就对你夫君又打又骂,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没了分寸是不是?”
他这话说得很没底气,但却嚷得十分大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变得更有理一点meimei2◇cc
曲嘉雨扭过头去不理他,他们压根就不懂得尊重她,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胡惟务也不去管她,正好酒劲上头,就跑回去睡觉了meimei2◇cc
曲嘉雨在窗边的床榻上坐了一晚,天灰蒙蒙亮时才阖眼睡了会儿meimei2◇cc
翌日,曲嘉雨去给胡惟务的爹娘晨昏定省时,胡惟务之母沈氏瞥了她一眼,问她:“你昨晚是不是跟二郎吵架了?三从四德你都忘了是不是?”
曲嘉雨没吭声meimei2◇cc
胡惟实之妻吴氏趾高气扬地道:“阿姑问你话呢,你装什么哑巴?”
曲嘉雨忍了又忍,才道:“新妇不敢忘meimei2◇cc”
吴氏还待说什么,胡助教清了清嗓子,道:“行了,夫妻间小打小闹是常有的事,不伤夫妻感情就行了meimei2◇cc”他又看向曲嘉雨,状似无意地问,“对了新妇,昨天你的姐夫好像过来了一趟吧?”
一提到这个曲嘉雨就来气,想着他怎么好意思问!
“好像是meimei2◇cc”
沈氏皱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好像是?”
“没见着他,他走了很久以后,才无意中得知他过来了meimei2◇cc”
胡助教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怨念,再联系她跟胡惟务昨晚的争吵,觉得极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事meimei2◇cc本来他不想管夫妻之间的事,可谁让他昨天吃的寒瓜实在是太美味了呢?他想知道这寒瓜是哪儿来的,那自然得从曲嘉雨这边下手meimei2◇cc
“门房没告诉你?哼,没有规矩的狗东西,扣他半个月的工钱以儆效尤!”
曲嘉雨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感到释然,反而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meimei2◇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