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说!”
“把我的稻田恢复原样gbaix· com”赵长夏道,“我不喜欢你们的割稻方式,这不利于我翻耕还有插播晚稻,甚至会影响晚稻的收成gbaix· com”
曲铭:“……”
他面色阴沉,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打算放人的了?”
“你们赔偿我的损失了吗?”
曲铭扭头对曲镇道:“老四,你看见了,老三找的是什么目无尊长、嚣张的上门女婿!区区一个贱人,也想翻身骑到我们头上?今天我们得替老三好好地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孝道!”
他抓起锄头就要往赵长夏那儿砸,以他那狠劲,若锄头真的砸到了她,她毕竟皮开肉绽、血肉横飞gbaix· com
“你们这是打算不讲理了?”赵长夏避开,问gbaix· com
“在族里,家规便是理,我们就是规矩!”曲铭毕竟年迈,几番打不到赵长夏,很快就气喘吁吁的了gbaix· com
赵长夏趁他的锄头卡在地里,一脚踩上去,一点儿也不尊老爱幼,直接踹了他一脚gbaix· com他往后一飞,扑倒在曲泽与曲溪的身上gbaix· com
“你打我爹?我跟你拼了!”曲泽跟曲溪异口同声,曲汤与曲溱也上前帮忙gbaix· com
曲镇喊自己的两个弟弟与儿子、侄子:“别让事情闹大了,去把他们分开gbaix· com”
然而还未等他们靠近,曲汤与曲溱也被赵长夏踹翻在地gbaix· com
“怎么,你们也想用这种方式与我‘讲道理’?”赵长夏问曲镇的两个弟弟gbaix· com
曲镇等人:“……”
他们一直以为,之前在曲家赵长夏之所以能一个人挡住那么多人是因为曲家窄,而赵长夏又牢牢地占据了优势,才能打得曲氏族人满地找牙gbaix· com没想到在稻田这等空旷的地方,面对手持武器的众人,“他”也游刃有余gbaix· com
赵长夏又抓起曲铭的衣襟,道:“还有两个月,他们就要秋闱考试了吧?你说我去报官,说有准备考试的读书人之父兄是小偷,你觉得,他们还能顺利进考场吗?”
事关儿子的前程,曲铭像被浇了盆冷水,所有的愤怒之火都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你不想在鹄山乡待下去了吗?”
赵长夏难道不怕被村民们排挤?
“我不在乎那些人的目光和流言蜚语,关键是,你也不在乎吗?”赵长夏冷冷地问gbaix· com
曲铭冷汗冒了下来,虽然内心依旧感到愤怒,可在打不过她,又不能找官府的情况下,他似乎只能妥协了g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