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锅,但赵长夏非一般人,她道:“可我又不是一般人dd007◇cc”
曲清江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好会儿才哭笑不得地嗔骂道:“六月,你脸皮变厚了,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哦!”
赵长夏面不改色:“我一直如此实诚dd007◇cc”
曲清江哼笑:“还是夜里的时候,你的脸皮薄dd007◇cc”
赵长夏:“……”
说起这事,曲清江又想到了什么,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孝服,道:“为爹守孝也不全是伤心难过的事,至少有一件好事dd007◇cc”
她又抬头看赵长夏,苦中作乐:“至少这三年里,我们无所出,也不会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dd007◇cc”
守孝三年,实际上从曲锋去世开始,守二十七个月就行dd007◇cc在此期间除了不能宴请宾客、穿红戴绿之外,也不能同房、嫁娶等dd007◇cc
若是在守孝期内违反这些规矩,被人举报到官府面前,可是要被治罪的dd007◇cc如果只是饮酒吃肉等,只要没人发现,不去告状倒也没事,可生孩子总归是藏不住的,遇到执法严苛的酷吏,只怕要被判刑dd007◇cc
因而曲清江跟赵长夏三年无所出,在别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dd007◇cc
至于三年之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曲清江也有自己的主张:“这三年时间内,我要解决那些觊觎曲家家业的人,让他们再也无法动摇我们的地位!届时就算我们无法生出孩子来继嗣,他们也没资格介入我们的家事dd007◇cc”
赵长夏入赘的目的就是为了生继承人,如果三五年之后,曲清江的肚子里依旧没有动静,指不定曲氏一族又会拿这个说事dd007◇cc为了杜绝他们的觊觎之心,唯有拥有能跟宗族力量对抗的能力dd007◇cc
曲清江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毅,赵长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一家之主该有的胆识与决心dd007◇cc
“三年后……”曲清江喃喃自语,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不知道那时候,赵长夏是否还愿意留在曲家当这个有名无实的上门女婿dd007◇cc
“不管三年、五年、十年,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dd007◇cc”
曲清江刚想念赵长夏的好,突然便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含义:这不是会一直与她在一块儿的意思?!所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怕自己又会错意了,曲清江没好意思直白地问出来,只试探道:“那你是不是会一直住在这儿?”
赵长夏凝视她,眼角被浅浅的笑意揉出一道柔和的曲线dd007◇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