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些无语地说,“我们成亲时,双方的草帖上便有我的生辰,娘子没看?”
曲清江道:“草帖是爹看和爹收着的,我太忙了,成亲后就忘了看……”
赵长夏哼笑了下,没说话cmsab◇org
曲清江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我们去试一下这针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它们好不好使了cmsab◇org”
她边走边问,“六月,听荆溪说那两个偷秧苗的贼被你收拾得可惨了,你打他们,自己的手痛不痛啊?”
说着,还以关心赵长夏的手为由,光明正大地牵着那双骨节分明、满是茧子的手cmsab◇org
赵长夏也没挣开,还不咸不淡地应道:“都是些软蛋,一捏就碎,一点都不伤手cmsab◇org”
第一次听到这种不带脏字就能骂得如此贴切和解气的语句,曲清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软蛋,有点下流cmsab◇org”
赵长夏低头叮嘱她:“你别学cmsab◇org”
曲清江仰头看着她,笑靥如花cmsab◇org
——
清明后,赵长夏根据实验田提供的“墒情变化趋势预测”中对天气、降雨情况等方面的预测来判断未来两天的天气不错,正好合适移栽秧苗cmsab◇org于是她将荆溪提到田里开始干活cmsab◇org
路上她特意绕了一段路,从昨日被她教训的那两个男人家门前以及田边经过cmsab◇org两个男人看到她便缩了缩脖子,赶紧埋头干活,生怕被她盯上,又找个什么理由打他们cmsab◇org
荆溪一开始还不清楚她的用意,直到看到了那两个脸上有些淤青的男人,心里才开始紧张cmsab◇org
“你应该记得他们,就是你口中被我‘欺负’的那俩人cmsab◇org”赵长夏似笑非笑地看着荆溪cmsab◇org
荆溪心跳加速,也不敢正视赵长夏,他道:“我当时在外头,瞧得不是很清楚cmsab◇org”
“没关系,你若是不会插秧,不妨来请教他们昨日是如何帮我插秧的cmsab◇org我想,他们很乐意告诉你cmsab◇org”
荆溪知道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气息也有些不稳:“不用,我会插秧cmsab◇org”
赵长夏想起当初这家伙为了躲避农务还谎称自己不会种田,如今察觉到有危险,坦白得倒是很快cmsab◇org
荆溪将秧苗移栽出来时,赵长夏就盯着实验田的墒情,一旦发现他有破坏秧苗的行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