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她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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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氏族人本以为把累活交给赵长夏就能累倒她,孰知她三下两除二就将那块区域的草给除完了,身上不仅没有流一滴汗,也不见大喘气的,仿佛她不是在认真干活,而是在敷衍了事chuqi9 ◎com
他们怀疑她偷懒,可又是亲眼看着她将那些杂草连根铲除的,没有一丝作假chuqi9 ◎com完了她还会自动将那些杂草拢在旁边,准备带回去喂牛chuqi9 ◎com
曲镇的儿子曲洋负责旁边的区域,他走近赵长夏,低声道:“赵长夏,虽然今日之事是你跟乐娘占理,可你们顶撞大堂伯父他们是不好的行为,这传出去后,你们的名声会变得更差chuqi9 ◎com你可以不在乎,可乐娘的刺绣还得靠好名声来推广,你得为她考虑考虑chuqi9 ◎com”
赵长夏直起身子看着他chuqi9 ◎com他平日很少到曲家走动,见了她也仅限于点头示意,所以他不是个会这么热心肠来给她善意的提醒的人chuqi9 ◎com
“应该是他老子曲镇让他来的chuqi9 ◎com”赵长夏琢磨,她应了声,“多谢提醒,我会认真考虑的chuqi9 ◎com”
她并不是什么自大、刚愎自用的人,曲洋说的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她跟曲清江因为是小辈,本就容易吃亏,在这个父权为主的时代,小辈忤逆和抵抗长辈就更容易惹来污名chuqi9 ◎com
这时代很多人所认为的公道,其实是在这个父权架构下的公平,而非律法意义上的公平chuqi9 ◎com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吃绝户却不会被戳脊梁骨,女儿若想争家产则会被认为不孝,更别提忤逆长辈的举动chuqi9 ◎com
赵长夏又道:“不过我还是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chuqi9 ◎com”
曲洋:“……”
他觉得她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chuqi9 ◎com
“你就不能稍稍变通一下?有时候服个软就能揭过去的事,没必要弄僵chuqi9 ◎com”
赵长夏若有所思:“好,下次我不跟他们吵了chuqi9 ◎com”
她反省,什么时候自己会跟人吵架了?以前不都是直接动手的么?
嗯,吵架的影响不好,还是直接动手吧!
曲洋以为她把自己的劝诫听进去了,心满意足地道:“这才对嘛!明日我与阿湖他们去踢蹴鞠,你一起来么?这可是改善你们的关系的好机会chuqi9 ◎com”
赵长夏想也没想就拒绝:“明日我得陪娘子去庙里上香,你们玩得愉快chu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