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送你的lttxt◆cc”
曲嘉雨面上一喜,虽然很想留下,但也知道那是客套之言,当不得真lttxt◆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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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曲嘉雨离开后,曲清江脸上的羞意早已散去,她跟赵长夏谈起了正事,赵长夏正好把寒食扫墓的事情与她说了lttxt◆cc
提及曲氏一族的墓,曲清江道:“曲氏是有墓园的,就在鹄山旁边的一个山岗处,当年是曲氏凑钱买的山岗,但墓园是祖父花钱修的,还将葬在四处的祖宗迁坟至墓园,曲氏的族人都葬在那儿,包括祖父和娘lttxt◆cc”
赵长夏注意到曲清江在说到自己已故的亲人时,没有在前面加了个“我”,这是彻底将她当成了自家人的用语lttxt◆cc
“迁坟与丧葬本就花了不少钱,后来每年都要修理一遍墓园,这笔钱也是家里出的,因为娘没能为爹生下一个儿子,本不能进墓园,是爹据理力争,后又妥协出一笔修葺墓园的钱,这才使得娘得以安葬lttxt◆cc爹还在娘的墓旁边给自己留了位置,说以后想和娘安葬到一块儿lttxt◆cc”曲清江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不少lttxt◆cc
当初她跟曲锋都没有坚持退出曲氏家族一事,除了出于名声等考虑,其实也是担心曲锋将来死了不能葬到墓园里去lttxt◆cc
许多家族都有“无后不能上族谱、不能进祠堂、不能葬族墓”的说法,故而多少年来,无数人为了生儿子用了各种方法、找了各种理由,甚至用继嗣的方式来延续香火,就是为了有人能为其扫墓,这样就可以告诉世人自己曾经存在lttxt◆cc
在赵长夏看来,纵使能写进族谱又如何?让后人知道他的存在又能怎么样?还能复活不成?
人类繁衍生息了一代又一代,都不过是历史车轮下的一粒尘埃,除非有出色的成就,或卓越的贡献,或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方能让人了解其存在,其余人都不过只有一个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生平无人知晓,也勾不起别人的兴趣lttxt◆cc
至于扫墓,像曲家这种,遇到曲清江的祖父、爹才会花钱修葺一下墓园的人还会对祖宗的坟墓稍微上点心lttxt◆cc
别看曲铭他们表现得十分积极,实际连钱都不愿意出lttxt◆cc要不是其身上还挂着个族人的头衔,还想借此来节制族人,只怕除了他爹与祖父的墓,他都不愿意祭拜lttxt◆cc
“我记得那边有颇多墓园,娘子说的是哪处?”赵长夏又拿出她画的地图来lttxt◆cc
曲清江刚想问她是如何知道那些墓园的,忽然想起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