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家养老,因而很少理事fwimg● com今日祭祖他倒是来了,但从祭祖仪式开始前就一直置身事外、不发一言,因此曲锋跟曲镇都未曾想到他也搅和了进来fwimg● com
他虽不是曲家最德高望重的人,但也是曲锋他们的长辈,辈分最高,说的话也能压他们一头fwimg● com曲铭他们得到了他的支持,气焰顿时嚣张起来:“老三,你该不会连三叔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吧?”
“三叔、三叔公?!”曲锋与曲清江心中一凉fwimg● com
“爹?!”曲镇也皱着眉头,看向他爹fwimg● com
三叔公坐在椅子上,沉声道:“阿锋是二哥独子,他绝不能绝户,所以过继一个嗣子对他和对二哥来说,都是最好的fwimg● com”
“我有乐娘,不需要过继嗣子fwimg● com”曲锋拒绝fwimg● com
“乐娘又不是男子,迟早要嫁出去的,生的也不是曲家的骨血!”曲铭道fwimg● com
曲锋反问:“过继的嗣子生的孩子就是我的骨血了?”
“那好歹是我们曲家的根!这事关你的牌位是否能摆到这祠堂里,事关你百年之后继承人的问题!你没有儿子,也没有嗣子,将来绝了户,二哥泉下有知也只会感到痛心!你对得住二哥吗?”老人斥责道fwimg● com
“爹,这是三哥的家事!”曲镇站出来反驳他爹fwimg● com
“阿镇,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靠边站!”三叔公连他一块儿斥责fwimg● com
“哥,你别顶撞爹了fwimg● com”曲镇的亲兄弟们也纷纷上前来将他拉走fwimg● com
曲镇这才知道,原来不仅仅是曲铭、曲锦这两兄弟盯上了曲锋的家业,连他的亲兄弟们都产生了贪念!
他瞪他们,他们心虚地别过脸去fwimg● com
曲锋已经没空去管曲镇了,他问三叔公:“看你们这意思,今日我不答应继嗣,你们是不肯放我们走了?”
曲铭道:“老三,话别说得太难听,我们不是想逼你,只是希望你以大局为重,认真考虑fwimg● com”
双方僵持不下,曲锋不想轻易妥协,曲氏族人也一副他不答应,就得一直僵持在这儿的态度fwimg● com
“咳咳咳……”曲锋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不仅如此,他觉得呼吸还有些不顺畅,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fwimg● com
“爹!”曲清江的心揪了起来fwimg● com
曲氏众人却怕他两腿一蹬就死了,敦促道:“老三,你快快决定,指一个孩子为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