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面前,也是一副惆怅又勉励的表情
“我有做错什么吗?”她想了很久,才写下这段迷茫的话
“那倒不至于,意外嘛,总会发生,习惯就好,屠龙这事可没那么一帆风顺”
“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的确经常发生,但这就是现实,总得面对”副校长十分耐心,也只有这种时候,别人才会记起这人多少顶着教育家的头衔
“接下来,我会被关起来吗?”绘梨衣的脸上始终挂着阴霾,她知道如果不定期注射血清,自己会变得很可怕,关起来没准是最好的选择
“那怎么会,我们可是正规教育机构啊,又不是什么暴力份子大本营……虽然狗日的教育厅始终不给我们发执照”副校长又想起这茬,忍不住扭过头小声哔哔
“再说了,就目前局势来看,进程比预期中快许多,进展顺利的话两天之内,我们就能回家”副校长露出自信的笑意
“谢谢”绘梨衣依旧有些心不在焉,下垂的睫毛稍显黯淡
谷鳃/span“虽然你带来的血清全军覆没了,但你的刀还完好无损不是么?锵锵锵!”副校长变魔术一样,从身后将刀摸了出来
经过半夜的水银洗礼,炼金宝刀依旧崭新盎然,刀锋璀璨,看见它完好无损,绘梨衣的心情稍稍转晴,眼前一亮
“童子切安纲,我看过了,很棒的杰作,不亚于大家长手中的那把蜘蛛切,他对你很信任”副校长说
绘梨衣接过童子切,静静凝视这把兄长传承给她的宝刀,还试探性将其抽出,继而收紧,以此往复,像是在感受与武器的共鸣
“如果觉得很生气,那就对了,因为你很重要的东西被破坏了,试着用这把刀狠狠爆砍对方吧,那样会舒服许多……这边调查还在继续,请回避一下”副校长以混蛋的态度劝诫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头
显然她还无法理解副校长的报仇雪恨思路
她只是将刀抱在怀里,抱得很紧,总觉得里面正涌出着力量
不仅是痛打对方一顿这个念头在给予她力量,同样也有一些温暖的东西在支持她
……
……
医务室内,西子月有些担心
绘梨衣上一次注射血清是两天前,而血清的注射周期为4到7天,也就是说最糟糕的情况,两天后她就会出问题
西子月望了一眼窗外的茫茫冰川,对这次行动什么时候能结束感到没底
“别太担忧上杉家主,人家的内心可比你坚强多了”路鸣泽说,“她的最高纪录是将近十天没注射血清,在身体早已超负荷的情况下,愣是靠强大的信念走完最后一段旅途”
“与当时的条件一比,利维坦算个屁啦!保准接下来三天之内出成果,要么它死,要么你们死,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上杉家主都不需要用到那批血清”路鸣泽格外坦然
“你就不觉得你的发言很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