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阿绛来看,便知其本就喜好杀戮,视人命如草芥,如此残暴之人怎能匡扶丰臣家的基业?”
“不仅如此,”本多正纯也发表自己的看法,“他竟听信阿绛一面之词,认为此次事件皆是她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头脑如此简单之人,日后若是追随主公,略施伎俩便能使其为本家死心塌地,更不可能反戈一击”
家康欣慰地看着正纯,昨天还是糊里糊涂不知所以,今天便已参透个中玄机,确实值得夸奖:“你能想到这点我很欣慰啊,不过还有一点想必你们都没察觉到,那边是秀保对驹姬的重视”
“这一点很重要么?”正纯摸了摸脑袋又是一头雾水
家康有点调侃地反问道:“难道不重要么?俗语道‘红颜祸水’,他秀保本是伶仃大醉,却因为驹姬受伤陡然清醒,还没从阿绛口中套出实情便一刀结果了她,如此重情之事放在一般人家倒是可以传为美谈,但他终究不是一般人,而是注定要卷入天下纷争的大名,过于看重所谓的红颜知己,终究是不会得到天下的”
听完家康这番解释,本多正信随即询问道:“既然如此,派驻宇都宫的忍者…”“让他们回来吧,像大纳言这样的人才多多益善才是,怎可随便要了他的性命”家康命令道
于此同时,秀保正在驹姬窗前苦苦等待着她的苏醒见没有外人,秀保便命令岛清兴将门关上,随即一改满脸的醉意,朝着藤堂高虎鞠躬道:“迫不得已,还让你受委屈了”
高虎也是一改愤懑的表情,还礼道:“主公如此可真让臣下无地自容了,要不是早先得到知道您的酒量,还真会信以为真呢”
岛清兴这时也插话道:“高虎说的对啊,他们不知道主公的酒量,可我们还能不清楚么,既然您演得那么逼真,臣下也便将计就计了只不过连累了驹姬夫人,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这可戳到秀保的伤口上了,他虽是猜道家康想借机测探自己的品行,但着实没想到他竟会想出派遣刺客这种极端的方法,更没想到的是,驹姬为救自己竟会如此奋不顾身,秀保怎能不愧疚呢?
“殿下…”驹姬缓缓睁开双眼轻声呼唤道
见驹姬清醒,秀保顿时喜极而泣,双手紧攥着她的手激动地回应道:“我在这,秀保好好地坐在你面前啊”
驹姬伸手轻抚着秀保的脸颊,满足地笑着说:“殿下没事臣妾即便是死也安心了”“说什么傻话,只不过是手臂受伤罢了,好好休息几天便可痊愈了,到时候你还要陪我赏梅呢”秀保安慰道
驹姬听了顿时双颊微红,樱唇紧闭,将头转向一侧便睡去了看着她这般娇羞的表情,秀保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也是这种表情,也是这种温馨,只是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他温柔地抚摸着驹姬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