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有活干，又能发挥长处，阿莫一双眼滴溜溜转得飞快，“不是东家说要怎么吸引人怎么说，现在人寻来了反倒怪我了？”
薛瑜瞥他一眼，“给你支的银子还不够吹出来这么多风qudeヽcc”
为了在招募榜单贴出来后取得更好的效果，连带着已经掌握了一个多月清颜阁对商事有了几分圆滑处理的牛力和忙碌的陈关几人都被拉来一起群策群力，阿莫想出来的法子被毙掉了一个又一个，他要是能吹出这么夸张的风，早该在议论定方案的时候提出来要赏了，哪还会憋到这会？
见阿莫还不说实话，薛瑜叹气，“知道你交游广，这是请谁来出的主意，该好好谢谢人家qudeヽcc”顺便上门挖人qudeヽcc
“不是东家让人去的？”阿莫拖长音调，“我还当您找到更好用的，就把我丢了呢qudeヽcc”
薛瑜失笑，“那你该早见过了qudeヽcc”她要是手里有这样的人才，还至于成天各种策划亲力亲为？
……等等，她好像还真认识这么一号人qudeヽcc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薛瑜心中一闪而过，阿莫看着薛瑜神色从不信转为思索，坏笑着提示，“燕春馆那位——”
“咳咳咳！”薛瑜咳得惊天动地，让刚刚听到这个名字的侍卫们没有深想，迅速将注意力挪开qudeヽcc最了解京城三教九流的陈关不在，王守暗暗将这个地名记下，准备之后回去询问qudeヽcc之后被问到的陈关露出了阿莫同款坏笑，于是，三皇子的风流韵事不知不觉又增长了一件qudeヽcc
冷静下来，薛瑜仔细一想，这种夸张且剑走偏锋的流言风闻手段，还真有点方锦湖的影子qudeヽcc
薛瑜领着阿莫去了西市，被派出去收集有关学堂议论风向的王守很快也在西市胡商的脚店里落座，香喷喷的羊肉馕饼吃起来满嘴流油，胡麻脆香，再喝一口煮好的胡椒茶，感觉整个人都要蒸腾飞起来qudeヽcc
“就是这个味儿，在西北的时候常吃这个！”
看他喝味道古怪的胡椒茶喝得那么开心，薛瑜努力把难以直视的表情控制住，听起酒足饭饱后王守的汇报：“东家，现在拿到的消息看，除了我们自己散出去的以外，里面起码有两拨人出手qudeヽcc一拨是刻意抹黑，强调地方差、人凶恶且不合格，无法教授学问qudeヽcc另一拨则是把这些事无限夸大，和一些逗乐的内容相连qudeヽcc”
薛瑜点了点桌面，“有人不想看到学堂开起来罢了qudeヽcc”好在该做的准备他们都做过了，后面能用的手段大抵就是礼法不和或者内部出事，这些都有了预案，不怕动手，动手就能抓住狐狸尾巴qudeヽcc
胡商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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