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若是做不到,她就不嫁/p
严祺指天发誓,信誓旦旦地答应下来,容氏才终于点头,嫁入了严家/p
而从此之后,严祺竟然也真的守诺每回再与他们这些人聚宴,虽然也吃酒玩闹,却不再沾女色四人以他为尊,他不碰,其余三人自然也不想自寻无趣故而这么些年,他们聚宴都见不到半点脂粉,郭昌和高咏称之为素宴/p
除此之外,容氏对宋廷机、郭昌和高咏三人也颇有些看法,觉得他们心术不正,不愿意严祺与他们来往他们三人自然识趣,甚少到严府登门/p
严祺从前倒是没有将容氏的这些要求放在心上,与他们几个玩乐照旧,回到家对容氏一哄了事但是近来,每个人都觉得他变了,各种聚宴推脱不来,在官署或者别处遇到,也总是敷衍地说说话就告辞/p
不用问,这定然是容氏从中作梗郭昌和高咏每每说起,皆是不忿/p
“听说文吉家中近来出了些事,”郭昌喝一杯酒,对严祺道:“我等知道你忙碌,也不便打扰,不知可有我等能出力之处?”/p
想到漪如,严祺苦笑/p
“不必”他说,“一些家事罢了,我自可解决,你们帮不上”/p
众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事,确实帮不上郭昌这么问,也不过是客气客气/p
“今日见文吉气色,似是心情不错”高咏道,“想来,那些烦心之事都了结了?”/p
“也不算全然了结”说起这个,严祺便有些得意,道,“不过可暂且放下,不必操心罢了”/p
宋廷机看着他,笑道:“如此甚好,今日这酒宴,也正好为文吉庆贺,不醉不归”/p
其他两人也纷纷举杯,跟着附和起来/p
严祺虽然并不打算在这酒席上久留,却也心情大悦,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p
*/p
严祺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p
宋廷机将他从马车上搀下来,他连脚也站不稳,嘴里嘟嘟囔囔地嚷着要再饮一杯/p
仆人入内通报,容氏匆匆迎出来,见严祺醉成这般模样,大吃一惊/p
宋廷机一边扶着严祺一边颔首行礼:“容夫人”/p
见到他,容氏的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皱,但也随即行礼:“宋公子”/p
容氏今日穿了一身藕色的衣裙,发间只有两支玉簪,侧面堕堕地垂下珍珠步摇,虽素净,却自有几分温柔娇美/p
宋廷机看着她,心中像被什么撩着,动了动/p
容氏让仆人将严祺从宋廷机手上解下,严祺却仍然醉醺醺,扯着宋廷机的袖子不放手,嘴里笑着说:“牧之……再饮……拿酒来……”/p
听着这话,容氏就没好气,让仆人将他搀走/p
心里虽不高兴,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容氏看向宋廷机,道:“多谢公子将文吉送回,夜深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