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便跃上马背而去张青峰牵出马来,知道此时上前追赶恐被怀疑,就在街边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吃了两根黄灿灿的油条,方才跃马追出
他一路急赶二百余里,不觉间连过成都府、汉州,赶至绵州地段,但一路都没再见到两狼卫身影张青峰见前方一路空旷,跳下马来,问官道边一位耕田老者道:“老丈,有礼了不知前方还有多远路程方有街镇可以吃饭喂马?”老者停下锄头,抬头道:“看你的马都出了一身汗,恐怕是累坏了前面再行十来里有座小镇,那里可以喂马休憩”
张清峰问道:“老丈可曾见过两匹快马经过,马上人带有佩刀”老者道:“不久前确有两匹快马经过,可我在耕种庄稼,未曾留意细处”
张青峰向老者抱手行礼称谢后,上马又行此时他料得两位狼卫必定会在前方小镇休憩,毕竟他这一路急赶,自己的坐骑已感劳累,两位狼卫想来也该歇息歇息了
赶出十来里,果然遥遥看见一座小镇小镇与官道交汇处有家饭铺,门外一根木桩上拴着四匹健马张青峰走到拴马桩前翻身下马,辨认出其中两匹正是狼卫坐骑
他进得饭店,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饭菜,见邻桌六狼与七狼两人都将外袍脱下,敞开衣襟正在喝酒
此时已是午时末,当天又不是小镇赶集的日子,故人流稀少不大的店中算上张青峰只有四桌客人用餐,除了张青峰和狼卫两桌,一桌是两位喝得满脸通红的村夫,一桌是两位青衣汉子两位青衣汉子皆矮壮,包着头帕张青峰发现其中一位汉子身形似乎是昨晚偷袭狼卫之人,细看之下,心中疑惑道:“这人一脸络腮胡,看来就是昨晚偷袭狼卫之人,他怎么也在追击狼卫?”
六狼忽地重重将酒杯在木桌上一砸,冷笑道:“跟了我们两百里,敢出来说说话吗?”他这一砸虽用力,但酒杯没有破,酒也没有溅出一滴,显得手上功夫不俗
张青峰心中一紧,装作没有听见,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两位青衣汉子听得六狼喝问,停下手中夹菜的竹筷,转过头来向两名狼卫怒目而视
七郎冷笑道:“兄弟,敢不敢将脖子上小药膏撕开,让我等看看伤势?我想那伤口是金钱镖留下的吧!”络腮胡汉子面色大变,凶狠道:“老子被野猫野狗抓伤了脖子就贴块药膏,干你鸟事”他眼里闪着寒光,咬着牙齿,拳头在木桌一砸,面前的杯盘哗地跳起来
同桌青衣汉子嘴一歪,嗤笑道:“你们已经中了我教蛤蟆盅之毒,还敢嘴硬”
六狼不怒反笑,道:“说什么蛤蟆盅,你可知大爷我也是使毒行家现在你不觉得脖子上伤口处有麻涨的感觉吗?其实老子早就知晓你是昨晚偷袭我们的人”络腮胡汉子面露不信之色,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