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我们峨嵋派和你们青城派的高手呢?”张青峰四顾道:“看来我们走的是一条岔路,向前必定还可以发现一些端倪”
两人步出岔路,转过一个弯道,面前出现了一座宽阔高耸而壮丽华美穹顶大殿
大殿中央,是八条两人才能合抱的雕花石柱围成一个大圆,圆心处是一株五丈高的青铜神树青铜神树共分五层,有十五枝,每个枝头上都立有一只翩翩飞翔之神鸟穹顶大厅顶部铺以琉璃,上面描绘装饰着日月星辰与山川河流雕花石柱柱身上雕刻着燃烧的火焰图案和翩翩飞翔之神鸟,而顶端上皆立着一头黑色牦牛头,睁着铜铃大眼俯视下方
大厅周边石壁上挂着数只大杯盏式油灯,想来是年深日久,只剩下三只油灯还在燃烧,大厅地面散落着五六十具骷髅骨架和数十件兵刃
两人走到大殿正面中央站定,见青铜神树之前还有一块长约五尺的石条,上面赫然放立一面巨大怪异的青铜纵目面具
青铜纵目面具有着一对威武雄壮的扫帚眉,一双炯炯巨睛,眼球突出眼眶长达半尺,鹰钩鼻棱角分明,双耳极尽夸张如大猪耳般向斜上方伸出,阔嘴嘴角上翘接近耳根,作神秘微笑状
张青峰道:“面相气势烜赫而又神秘诡异,这是何种面具?可惜二弟不在,不然他或许可以告诉我们”陈湘君好奇道:“你二弟是谁?他如何知道?”张青峰道:“我结拜的二弟是巫教少教主,我看这面具似是巫教之物,所以觉得他会认识”
陈湘君上前扶着张青峰道:“我们先在石凳上坐定,看看你脚上的伤势”张青峰在一根石凳坐下,慢慢卷起裤腿查看伤势,只见脚踝周边已一片红肿
陈湘君上前半蹲在他面前道:“小心,我帮你脱去布袜”一边轻柔地为张青峰脱布袜张青峰脸色一红,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子如此亲密接触
陈湘君一边查看伤势,一边道:“我给师父学过正骨之术,也为受伤的同门处理过骨折脱臼之伤”张青峰看陈湘君一脸肃穆认真之色,立刻收敛心神,想道:“她一位女子尚且如此坦荡自然,我一个堂堂男子怎么有了扭捏之态,惭愧!”
陈湘君反复查看他伤处周边道:“万幸,你的脚不是折断,只是脱臼而已你且忍疼,我帮你复位”说罢双手抓住张青峰脚踝,猛力一扭,只听咯地一声微响,张青峰脱臼脚踝已复好位
张青峰眼见一双白玉般的手掌在自己脚踝按捏,一股温热隔着红肿的肌肤间传来,伤疼之感顿时减轻了大半,幼年时在陈湘君家养伤的一幕不由浮现眼前
他笑着道:“湘君,小时候你就照顾我,没想到现在还要你照顾,真的谢谢你!”陈湘君抬起头,望着他打趣道:“你说会不会等你老了,还是需要我照顾呢?”张青峰望着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