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想救你们哦。”
楼燕飞此时仿佛衰老了二十来岁,卸下了所有的坚持:“我说,我说,我们楼家其实有靠山的,他便是——”
“等等!”窦云鹤打断了楼燕飞的话,“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情可能都是秘密,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得殃及无辜!”
窦云鹤赶紧又补充道:“楼燕飞伤势颇重,还是甭转移了,我先去安排一下,别让人靠近这边,省得有人偷听。”
岳峥:“好。”
窦云鹤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太守府里的人不是傻瓜,心中都很清楚,能不知道这种“摧毁牢房、强杀犯人”的事情,最好不要知道。
除非真的活腻歪了。
所以大家都很配合窦云鹤,十分听话。
岳峥和洛雨琴在窦云鹤“去作安排”期间,还用法术将附近的断壁残桓卷了过来,将楼燕飞团团围住,使其仿佛置身于一间破屋子似的。
简陋是简陋得很,不过聊胜于无。
窦云鹤回来后又给楼燕飞渡送了一些灵力,然后对后者说道:“行了,你可以说了,但愿你别编故事骗我们。”
楼燕飞脸上浮现出悲凉之色:
“是镇海道人,当初焦尸案都是他干的,刚才来杀我们的也是他…他杀我妻儿,我还有必要说谎?我还有必要袒护他吗?”
此言一出,无异于与一声炸雷在众人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