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四周散落着破碎的石子,泥尘
顶上还有棵老柳树垮塌横躺,下半截断开,裂纹攀附蔓延至腰身,还有不少枝桠都破碎,周围躺了一地的残枝败叶
瞧向前方,陈屿将挑着的土兜放在脚边,眼前这一幕其实已经算好的了,先前刚坍陷堆叠的时候,堵塞的位置还要往前延伸两丈有余
现在这团淤泥所剩不多,其余都被他挖掘清理掉了
四下打量,陈屿搓了搓手,挥动高高举起的锄头,薅进土里
若是不处理掉的话,往后这条路估计就走不得人,上下山都得绕很远,走山背处的栈道
那地方更危险,逼仄不说,年久失修下有些部分都疏松无比,轻轻一碰就能踩碎,比之眼前这条山路要难走太多
挖动着,将泥土刨到土兜中,陈屿夯实了两个兜,然后挑起扁担,扛在肩上向着山上走去
这些土石都要倾倒在山背,那里沟深涧险,别说人了,野兽几年都难见,倾倒在那儿的话不会有什么顾虑
至于脚程较远,这却是不用担心
陈屿好歹算是通劲,力气大、步子也稳,大步流星,一路带风肩上的扁担没有半点扭斜,几十上百步走下来兜里的土都不带掉的
日头渐渐挂至中天,上午时间很快就走尽,来到晌午时分
呼!
扔下扁担土兜,陈屿毫无坐像的蹲坐在地,身下垫着还算平整的石块
轻微喘息,拉开白衫领口,任由凉风灌入
再怎样都还是人,一上午干下来,跑来跑去,汗珠终究滚落了不少,并不算太累,只是阳光照耀下有些热意
伸手,雨丝飘落指尖
阳光大炽,却依旧在下雨
这雨也不似清晨时那般润凉,反而像带着温热,落在皮肤上不但消不掉温度还倒使得人冒出汗来
“这才四月!”
天气太鬼了他感叹,自己来时还是腊冬,一转眼春天都走了一半,而这天气还是那么的琢磨不定
该热的时候不热,该冷的时候不冷
或许,这就是世界不同?
摇了摇头,陈屿没歇息太久,他来之前照例灌了口灵液,最近刻意将呼灵强身术揉纳到日常,想要减轻平日集中行功时对肝脏的压迫
灵液涌动,被分解吸收,身体缓缓恢复着,精神亦是得到了补充,抖擞起来
当然,这种日常间行功不算完全,效果不足十一,但行走坐立皆习练,可不就是大部分武人道士希望渴望的嘛,陈屿自然不例外,所以不管效果如何,依旧在朝这方面努力
目前来看,进度将就
好在现在的他不再急躁,慢慢来,说打底现在才二十出头,还有很长时间去打磨精细
山道上,又挖了一会儿土,到了这时已经只剩一点,其余的土石枝叶包括那棵柳树在内,陈屿全都搬离去了后山
最后,忍着腹内隐约的饿意,他将整个山路全部清理,没去留着等下午再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