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愿赌服输,我便陪他下上一局”
说着,便勒令全军后撤,自己只身一人上前,但是离棋盘还有一步时却停了下来
众人一惊,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不料过了一会儿,左丘维皱眉道:“没擦干净,章儿,帮他拿块布来”
中年文士眼皮跳了跳,随后捧腹大笑:“哈哈哈,有趣,当真有趣名满江南,玉面如画,明明满腹经纶却非要行伍,深得楚王信任的大司马,左丘维竟然是这么个妙人”
闻言左丘维微微一笑,不甘示弱道:“文渊兄,何必打趣,你的大名,恐怕司州小儿闻之哭泣,一代毒士满脸慈悲,就是一肚子坏水,非要逼人下棋”
文渊一愣,旋即笑得更加畅快:“好呀,不愧是能坐在我棋盘对面之人,可惜,这次你可是棋差一招喽”
说着他两开始动了,手指间的棋子似乎并不需要思考便飞快落下
左丘维嘴里也没闲着:“没错,你赢了,成功用两路疑兵拖住了我,但是别忘了,我的副将姜封将军可不在此”
“哎,何必自欺欺人呢?姜封将军就算去了康城,不也会把天子让给我们”
“哦?这你都算到了?”
文渊笑着点点头:“楚王不会真想接走天子的,所以特地派了寒门出身的姜封和你掣肘如果他真想要天子,派公孙玉等望族出身之人给你做副将,不是轻而易举?”
左丘维微微皱了皱眉,旋即又舒展开:“厉害,厉害,我真不如你”
没料到文渊摇摇头:“你这家伙,在这里何必再装我的计策再高明,你只要调换下顺序,自己去康城,或是派沈章去康城,天子依然是你的”
“说白了,你心中也很纠结,拿下天子,你们左丘家可以做扶龙之人,可是会受到楚王的冷落,放弃天子,一登天子堂的希望就此破灭”
“只是没想到你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天子,所以才有资格坐在我的对面”
听他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左丘维脸色却愈发淡然:“你错了”
“哦?”
“我纠结的从来就不是左丘家会如何我只是想知道,我王之心,能否吞吐这天下再看看这世上有没有人可以与他并争这天下”
文渊又是一惊:“结果怎样呢?”
左丘维看了他一眼,随后大笑道:“哈哈哈,先生不是能掐会算,自己猜猜呀?”
说着他又是一记杀招落下,反倒是文渊,棋盘上的局势颇有些不利
左丘维继续道:“先生所言还有一处不对,这次交手,你我不过是各有输赢天子,对于你们主臣二人,是以小搏大的唯一路径,对我们,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烫手山芋”
“虽说,我输了战阵,但是赢了庙堂从此吕仁的矛头会向北而去,梁王的怒火也会向东而来,再说还有西北虎视眈眈的龙昂,你的庙算可是输了一筹哦”
文渊表情先是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