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来的观念打得粉碎!
他用手撑着额头,马车颠簸前行,王宁安摸出了一个青玉的酒壶,喝了一口,他以为受到了暴击,光光需要一阵子恢复呢!
可谁知道司马光就是司马光!
几岁的时候就知道砸缸救人,大脑的构造和常人是不同的不到一刻钟,他就恢复过来,而且眼睛放亮
他冲着王宁安,连连抱拳,十分感激
“听公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光终于明白了,哪怕圣贤之论,也不可尽信,哪怕市井传言,也有一番道理,该如何取舍,存乎一心!”
“妙!”
王宁安伸出大拇指,“我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君实兄却是一语道破啊!”
光光老脸通红,“王相公太客气了,道理说起来容易,可是参透难,光就差点铸成大错!”
一番谈话下来,司马光对王宁安越发恭敬,简直拿他当成了老师,直竖竖坐在马车里,脊背笔直,脑袋微倾,跟小学生似的
想想啊,大牛人,司马光啊!
王宁安很是有些雀跃,他的笑容越发强烈了
“君实兄,这次开放青盐,事情不那么简单”
“请大人指点!”
“哈哈哈,朝廷虽然开放了30万石,但是西夏早就向大宋走私私盐,数额之大,超乎想象,卷进去的人也不可计数这一次名义上开放这些,实际上却是大开方便之门,准许西夏的青盐长驱直入,有多少进来多少,而且都会变成合法的官盐,在市面上正常流通!”
“什么!”
司马光听完,激动地站起,下一秒又做了下来,捂着脑袋,哎哎痛叫,他都忘了还是在马车里,把脑袋撞了鸡蛋大的包王宁安吓了一跳,心说可别把他的脑袋撞坏了,以后可就没人写《资治通鉴》了
“大人,这,这么干不是陷下官于万劫不复之地吗?”
光光肠子都悔青了,他突然觉得庞相公发怒,责备他,也是有道理的,这不是开门揖盗吗?
见光光满脸懊恼,王宁安笑了笑,“君实兄,咱们刚刚谈过,你再用自己的大脑袋想想,这事情究竟是有害,还是有利?”
“这个……”
司马光真的开动脑筋了,他快速琢磨着,放西夏的青盐进来,大量的盐利留给西夏,直觉就是对西夏有利,对大宋不利
显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西夏有多穷,那些贵胄多喜欢大宋的物产,司马光亲眼见到过,这些年被大宋封锁,西夏的百姓连锅碗瓢盆都配不全,尤其铁器缺乏,十几家用一把菜刀
就拿西夏最精锐的铁鹞子来说,盔甲从来都是父子相继的,不是不想换,是换不起!
假如大宋敞开了食盐市场,西夏人赚了钱,他们会干什么?肯定要采购大宋的物资,还是发了疯似的采购!
所谓利益流到了西夏,是不成立的,没准大宋赚得更多!这点在宋辽贸易上,就表现得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