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享受超高额,超高回报的利润,其他人自然都苦哈哈,没有半点侥幸的可能!
如何改变?
钥匙就在这份名册里!
倘若司马康对他爹有半点尊敬,能把司马光的尸体取下来,不管带走,还是安葬,他都能发行名册,能把这个要命的东西拿到手。
可惜的是司马康连这点良心都没有,也给他们这群人吹响了丧钟。
狗牙儿小心翼翼,将名册包好,塞在怀里,然后片刻不停,火速乘火车,回到了西京,一路上连眼睛都没敢眨。
终于,名册送到了王宁安的面前。
王宁安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司马君实能留下这份名册,算他良心未泯,传我的命令,准许入土为安,就地安葬!”
下面的人当然照办。
交代之后,王宁安脸色凝重,长长出口气。
“把他们都叫进来吧!”
很快,以吕惠卿和章惇为首的诸位相公先后走进来,大家伙一起冲着老师施礼。
王宁安也逐一扫视着他们,脑中不断浮现出昔日的场景。
六艺学堂,年少轻狂,他们是师徒,也是朋友。
一起读书,一起弓马骑射。
直到后来,考中进士,入朝为官,宰执天下。
师徒亲密无间,配合默契,才有了今天的大好局面,可话又说回来,谁能担保每一个人都能表里如一,从一而终?
王宁安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留下的时间并不相同,大家伙也都感到了强烈的压力,甚至有种窒息的感觉!
“师父,莫非是抄司马光的府邸,出了什么事情?”吕惠卿仗着胆子问道。
王宁安没有否认,点头道:“的确出了问题,司马君实悬梁自尽,他死了,却留下了一件东西!”
此话出口,这几个人当中,就有一位手一抖,脸色迅速变化,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哈哈哈!”
王宁安大笑起来,突然,他把目光落在曾布的身上,吕惠卿和章惇,还有苏辙,韩宗武,几个立刻变了颜色,一起喊道:“师父!”
王宁安一摆手,不让他们问下去。
“子宣,你有什么想说的?”
曾布的脸色苍白,嘴角不停抽搐,突然他抓起衣角,就要往嘴里塞,章惇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曾布的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