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王宁安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刚刚听你自报家们,是汝南郡王的儿子,皇天贵胄,天家血脉。本官是平县知县王宁安,奉旨处置接待辽使事宜。在这里我想奉劝小王爷两句,天下是圣人的,不是你们王府的,身为宗室更应该严于律己,你先是轻薄无礼,接着又怂恿王芝打人,给他撑腰,还对本官的未婚妻冷嘲热讽,说些有**份的话。本官可以大人大量,不去追究,可我提醒小王爷一句,下不为例!再有一次,我直接弹劾你爹,问问老王爷,他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狂!
大写的狂!
王宁安不过是小小的知县,竟敢叫板汝南郡王府,他脑袋是不是抽了?这不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吗?难到他活得不耐烦了?
其实恰恰相反,王宁安心里很清楚,出手救人,就已经得罪了赵宗汉,往后的明枪暗箭肯定少不了。
不如索性就闹大,闹得天下皆知,最起码让赵祯知道,如果汝南王府搞出什么动静,暗算王家,就可以反咬他们挟怨报复,让赵允让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出手。
要不就不闹,要闹就闹大,这是王宁安一贯的作风。
至于赵允让的儿子日后会成为皇帝,继承大宋江山,王宁安并不怎么在乎。赵祯身体不错,还能撑很久,只要赵祯还在一天,赵允让一家子就无足轻重,甚至比不上一位相公有威力。
至于十年八年,等到赵宗实当了皇帝,王家还不一定发展到什么程度,到了那时候,是皇帝需要王家,断然不会为了曾经一点的不愉快,就和王家翻脸。
王宁安算得很明白,可是他低估了赵允让一家的心胸,这一次的意外冲突,竟然直接导致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连王宁安都始料未及……不过眼下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游湖的兴致被彻底打断了,王宁安只好让杨曦带着苏八娘,离开金明池,立刻去找苏老泉,把闺女送回去。
看着苏八娘远去的背影,最尴尬的莫过于程之才,眼看着未婚妻被调戏,他无所作为,现在人被带走了,他也无所作为。
赵宗汉吃人一样的目光,让他浑身冰凉,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自己还想着巴结汝南王府,攀上终南捷径,哪知道竟然栽了大跟头儿……要说起来都怪苏八娘!
人家娶妻都找个旺夫命的,你还没过门,就把我害得这么惨,这要是娶进来,还把克夫克到底啊!
程之才越想越气,竟然一甩袖子,也奔着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