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更由陈宜中专断,姑姑岂还能说上半句话?”
“他揣的是这心思?!”谢道清悚然而惊,吓得站起身来
“太后”谢堂换了郑重的语气,拜倒道:“万万不可迁都啊”
“可若不迁都,唐军来了如何是好?”
“依臣所见,宁为后周柴氏,不当孤魂野鬼”
“可……可老身已答应陈宜中迁都之请,旨意也已经下发于群臣了”
谢堂道:“反悔便是”
“这如何使得?旨意已下,到时群臣逼迫,老身如何控制得了局面?”
谢道清终究是魄力不足,心知自己根本没能力驭下
谢堂也为难起来,皱眉思索
过了许久,有宫人赶到殿外,问道:“禀太后,车驾已备好了,不知何时启程?”
谢道清一愣,转头看向谢堂
“真是乱了分寸了,竟连何时迁都也没定下”
谢堂听了,眼珠一转,不由计上心来
“姑姑,侄儿有个办法……”
天色渐暗
陈宜中终于结束了枢密院繁忙的公务,回到家宅准备收拾些重要物件,以备明日迁都
走过前院,他不由停下脚步,伸手放在柱子上,长叹了一声
这间院子虽小,在临安置办下来却不易他就是在这里一步一步登上相位,正待大展拳脚,却落得仓皇而逃
“异日北归须记取……”
心中感慨,正有了诗意
忽然,有下吏匆匆跑来
“左相,宫中出事了,太后久等你不至,发怒了”
陈宜中不由一愣,讶道:“太后何时召我?”
“左相请太后迁都,宫中已装俟、升车,唯待左相”
陈宜中想了想,末了,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确实是没与太后说何时启程
最近太过忙乱了,遇事不够镇定
“是我疏忽了,这便去向太后解释”
陈宜中遂又返回宫中
赶到殿上,只见百官正跪在地上请太后息怒
“臣拜见太后”陈宜中连忙上前,拜倒,解释道:“臣……”
“啪”
有什么东西砸在了他的官帽上,之后掉落在他面前
那是一只玉坠耳环
“太后……”
再一抬头,正见谢道清含怒将另一只耳环也摘下,用力向他掷了过来
“祖宗基业在此,我本不欲迁都,而你几次请求,却是戏耍我不成?!”
谢道清抬手叱喝一声,转身便走,喝令仪驾转回后宫
陈宜中连忙请罪,请求内引奏对,谢道清却不肯再见他
“嘭”的一声后宫的宫门闭上
迁都之事竟就此作罢
“哈?”
陈宜中苦笑一声转身回顾,落日已在宫墙处散尽最后一缕余晖
“祖宗基业在此?可笑”
……
本以为这夜就这样了,然而,当陈宜中再次回到家中,小厮却上前禀报了一句
“相公,有客来访,说一定要见相公,正在前堂坐着”
陈宜中眉头一动,迫不及待问道:“谁?”
他心里隐隐有种期待
期待那个惹人生烦的王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