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怕举灯笼会吓着笼子里的猫,好一会儿,留梦炎在反复确认之后,确定了笼子里并没有双目湛蓝的猫
不由大怒
“好个谢堂,如此无能以庸碌外戚镇抚京畿,无怪乎社稷沉沦若斯,简直不可救药!”
宋军焦山大败、王爚怪罪于,尚且没有如此生气唯独此事干系到能否在新王朝攀上靠山,岂能不怒?
谢堂其实已经派人北上求见,先递出礼单,只等李瑕同意见使臣了,再请留梦炎押送珍宝往开封
待信使离开,负手站在大门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年少读史,读不懂秦桧,骂倡和误国、奉事仇敌;唯到中年,方知保全之不易啊”
“相公,右相到了”
谢堂回过头,见留梦炎连轿子都不坐,匆匆从礼部往这边赶来,遂道:“备茶,请右相到公房相谈”
“是……”
今日备的茶叶是天目青顶,谢堂一边品茶,一边道:“若真向北面称臣了,每年还得向长安进贡茶叶,思来叫人伤心”
留梦炎没心思与闲谈,开诚布公道:“去打听了,当年瑞国公主未出阁时,曾在宫中养过一只猫找到这只猫,方有把握请公主出力保全社稷”
谢堂笑道:“右相说笑了,这都是小事,只要礼物能让公主满意……”
“公主是念旧的人,唯想要那只她养过的猫”
“这有何区别嘛?”谢堂不以为然,道:“议和是大事,但礼物有百千件,右相未免也太过在意这点细节了……”
留梦炎恨不能直接告诉谢堂自己已得到了北边的吩咐
但谢堂是外戚,身份毕竟不同
“谢兄,不明白公主的心思,此事听的,可好?”
“右相啊,非是不听的,可看看,bqgcs♟堂堂国之重臣为一只小猫争执,岂不荒谬?”
“只说抄了葛岭别院时是否带走了贾似道的猫、交给养的外室……”
“敢查?!”
谢堂不由大怒,倏然起身,震惊地看着留梦炎,全然不明白为何如此
须臾,平静了些,放缓语气,道:“右相,虽镇抚京畿,却不至于与争权”
“不管从贾似道的宅子里带着了多少宝物”留梦炎已冷了脸,道:“只管那一只小猫”
“唉,右相未免太较真”谢堂无奈,重新坐下,道:“那葛岭别院里多的是奇珍异兽,仙鹤、孔雀、金丝雀、白面猢狲,只说纯白色的狮猫便有十来只,哪知要找哪只?”
“带去辨认”
谢堂目露怀疑,深深看了留梦炎一眼
想来,留梦炎之所以如此,怕是想找个借口查自己贪墨贾似道家产之事,为何呢?
想到这里,谢堂悚然而惊
已明白了——如今天子中风、口不能言,谢太后听政怕是损了一部分人的利益,留梦炎怕是已经投靠了全皇后,想要扳倒太后
“右相稍安,若真想找只小猫还不简单?明日便将那些猫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