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人来?宋瑞这三百余人已是江南西路第一支来援的兵力,且为披甲官兵、而非普通民壮”
留梦炎说着,并未意识到自己神态已显得浮躁轻佻了,摇了摇头露出了讥笑之意
“此事认为宋瑞是对的兴亡有定,而大宋已享国三百一十年北边那位乃李唐后裔,兴复天下……等身为宋臣,尽力便是”
“平章公说来不是来求成功”闻云孙道:“但确是来求忠义”
“知道,知道”
留梦炎有些敷衍地拍了拍闻云孙的肩,起身
“宋瑞且歇,公务繁忙,告辞了”
闻云孙起身执礼道:“右相慢走”
“呵,什么右相?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留梦炎随意笑道,“宋瑞莫送了”
施施然出了客栈,回头看了一眼,从袖子里拿出石灰,在墙上做了个记号
是夜,闻云孙看了会《五经正义》,才吹熄了蜡烛躺下,忽听得窗边传来了声响
翻身一看,只见一个人影从窗外掠过,迅速过去推开窗,却有封信落下来
拾起来一看字迹,闻云孙便大吃一惊
脸色郑重了起来,重新点燃了烛火,也不拆那信,直接便要将它放到烛火上烧了
火苗才起,却还是拍灭了,拆开信纸,在烛火旁坐下
“临安一别,十年未见当时钱塘江畔曾与君议论时事,守正道、为叛逆,今而朕位登九五、北驱虏寇、复克中原,只待廓清四海、使天下重归正轨,恰需人厘定正道社稷如同屋宇,赵宋根基早坏、梁柱早毁,修修补补,拐七扭八,却在其中去求一个横平竖直,岂能求得?朕干脆推翻这屋宇重建,正需丈量出个横平竖直所谓王法、公道,乃至于国家强盛、万世太平,所求的一切,亦朕所求因朕自幼所学,恰是之所……”
看到这里,闻云孙眯了眯眼,只见后面一列字已经被抹掉了
抬起信纸,凑近烛光,隐约看到是“恰是之所遗留”之类,其中似有“风骨”二字,其它便看不清了
于是略过了这一列被修改的部分
“朕与同样生于此、长于此,读同样先贤之学,合当有同样志向朕深盼与为国家民族之富强共伸大义但不知有何理由相拒,愚忠耶?”
闻云孙放下信,抬起头看了看自己所住的这间屋舍,像是在看自己在大宋社稷里求横平竖直
其后,找到笔墨纸砚,在深夜里独坐着磨墨,一边磨,一边沉思
墨水越来越浓,已有些稠了
闻云孙终于提起笔
“社稷如屋宇,尚未塌”
八个字写罢,却又停了笔,不知所言
同一个夜里,李瑕忽然醒了
梦到自己身披貂袍,穿得像是女真人,在漫天的哭喊声中,下令将几个文官处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李哥哥说什么?”
“忽然想起一首诗”
“吃熟食……也想吃……”
枕边人呓语了两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