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镇江,请大帅治罪”
“不急胜败乃兵家常事,迎战张世杰大军,若尽了力尤不能胜,本帅可不怪huoshu8 Θ但,若是未战便弃城而逃,休怪本帅军法无情!”
洪起畏连忙应道:“绝不敢欺瞒大帅,镇江之失,实因李庭芝暗中通敌下官已找到了证据”
盐运码头
有吏员匆匆赶来,四下看了两圈,好不容易才找到要找的人
凉栅下,有个五旬左右年纪,衣着普通的老者正在翻开帐本
“相公,高大帅来了,洪起畏已经赶去接了,只怕要恶人先告状……”
李庭芝抬起头,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迎接高长寿
却没想到,高长寿已经没在运河边,而是往扬州衙署去了
李庭芝再赶过去已来不及
等回到衙署,高长寿却已经到了,且已命人将一些文牍搬到了堂上
“大帅……”
高长寿正在看一封公文,转过头来,见是李庭芝,有些诧异
李庭芝问道:“大帅这是做什么?”
不等高长寿回答,洪起畏已大喝道:“李庭芝,勾结张世杰,出卖军情,还不认罪?!”
“洪起畏,休要血口喷人!”
“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什么证据?”
高长寿将手里的公文递在李庭芝手里,道:“李相公勿怪,也看到了,有人指认叛国为证明的清白,还是把事情说清为好lsxs8● 不要怪无礼”
“不敢”
“这是陛下让回扬州以后写的?”
“是”
“为何还用赵宋年号?”
李庭芝一愣,仔细一看,果然见其中出现了好几处“咸定八年”
但其实应该写“建统三年”
这事可大可小,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庭芝这等重臣能犯这样的疏漏,若不惩治,国家的威严何在?
“分明是思念赵宋!可见必与张世杰有所勾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庭芝道:“若真有勾结赵宋之念,更不该有如此疏忽”
“证据确凿,再狡辩又有何用……”
李庭芝大怒,却不知该说什么,那公文上的字确实是写的
终究还是斗不过这些虫蠹
出乎意料的是,高长寿却并未将治罪,反而道:“李相公治理得不错”
洪起畏大为诧异,道:“大帅,通敌……”
“等着”高长寿道:“会有确凿的证据”
洪起畏、李庭芝都不明白高长寿还要等什么
高长寿等的是江对岸的消息
扬州与镇江只隔着长江,正是如今张顺与张世杰对峙的战场
其后几日,不断地有小舟抵达,传递着江那边的战报
三日之后,高长寿再次召来了两人
“镇江之失,们各执一词,今日证据到了,也该有个结果……”
李庭芝心中有些失望
归顺李瑕,认为李瑕确实是圣明天子,因此对政局有颇高的期望
这次的事却让发现,朝代变了,世道还没变
那些擅钻营,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