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大汗……”
蒙哥没有回头
来阿八赤只好大喝道:“说!”
“大汗,宗王劝大汗……浮桥造好了,请大汗尽快过江,不能再耽误了……”
蒙哥还是没有动
下一刻,来阿八赤眼睛一瞪
“噗!”
视线里,一口酒与血混合的血水从蒙哥口中狂喷而出
“大汗!!”
“大汗!!”
……
再喊也已无用了
“嘭”的一声响,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已重重砸倒在地
众人目光落处,只见蒙哥双眼圆睁,已完全气绝
也许这位蒙古大汗真以为酒能治百病;也许他是想用酒来压住胸口的喷涌……
无论如何,蒙哥没能盖住那一口要从五脏六腑中喷出来的血
一代大汗,临死前犹有雄心壮志,强撑重伤的身体为三军壮胆
但,争不过生死
……
蒙军的战歌还在唱着,然后,戛然而止
“只有经过鲜血浇灌的土地,才会长出更葱茏的绿草!它也属于……”
“大汗!!”
……
山顶上的蒙古诸将还在想要如何掩盖蒙哥的死讯
但鼓乐就摆在这里,转过头的鼓手停了手中的鼓棰
接着,战歌一停,所有士卒都已看了过来
夕阳在山边投出最后一抹余晖
蒙哥已死在余晖散尽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中
“只有经过鲜血浇灌的土地,才会长出更葱茏的绿草,它也属于大汗”
战歌已从天地间飘散
山下的战斗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蒙军却已明白,宋军就是故意的,强攻过来,就是为了逼死他们的大汗……
“走!”
蒲元圭已领着家小以及三百亲兵,趁着营中蒙军混乱之际,从石子山大营西面穿了出去
他曾经离倒塌的望台最近,亲眼看到了蒙哥的伤势,确定这位大汗不可能撑得住
鞑子无知,真以为酒能治百病,可笑殊不知唯有莫哥说的才是对的,扣押降人、尽快撤军……
可惜,妄想与天争
蒲元圭已有了决定,他要走上蒲帷为他留好的退路
一路往西,到成都去……
蒙军右翼,孟伯阳听到那战歌一停,不需回头,马上有了预感
大汗果然是重伤了!明明已经猜到了
他在地上一滚,躲过宋军的长矛,头也不回逃……
蒙军左翼,刘渊下意识转过头想看看山上发生了什么,一柄长刀已斩了下来
“叛逆!受死!”
“噗”的一声,像是刘渊一刀斩杀段元鉴时那般干脆
蒙军中军,史天泽知道,自己这一撤,必然要大溃
但若不撤,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汗已倒下了,若是宗王再倒下,甚至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撤!撤……”
兵败如山倒
若说白日那场炸山,蒙军还不敢确认大汗如何了,只是小败一场,还能借营地守住兵力
夜幕降临前这一战,却是真正的大溃
……
“掩杀上去!以蒙人首级换军功……”
李瑕已厮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