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肃杀气,颇有大将之风
他不苟言笑,随手抛出金符便丢给李庭玉核验
李庭玉连忙接过,低头看去,只见金符上刻着个虎头,虎头下是一排回鹘文“征行万户总管”,背后是个“史”字
核验无误,他忙将金符递回,又交出自己的银符
史楫不接,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一个年轻将领
那年轻将领上前,核验了银符,递回,笑道:“李总领是汪总帅麾下?”
“是”李庭玉接回银符,问道:“不知尊下是?”
“史樟,字敬先”
史樟话到一半,见李庭玉没太大反应,遂又道:“家父讳名‘天泽’”
“竟是史郎君当面,失礼了”李庭玉一惊,忙又行礼
史樟笑笑,他话也不多,颇有世家子弟风采
“真定与汉中相隔千里,今次若非大汗亲征,差点无缘与史家英杰相会”
李庭玉寒暄着,安置史楫兵马入礼义山城休整,又设宴招待史家这两个堂兄弟
忙了许久,三人才入堂坐下
史楫坐了主位,李庭玉、史樟分左右而坐
李庭玉先敬了酒,道:“前些日子才见了史大帅与史枢将军,听说是他们分兵攻重庆去了”
史楫显然有些倨傲,并不开口说话
史樟问道:“哦?家父与堂兄如今可好?”
“似乎还在与重庆宋军对峙”李庭玉应道,“便是有消息,也不会传到末将这里但哨马远远望到嘉陵江对岸有兵马驻扎,想是史帅大营”
史樟点点头,道:“我大半年未见父亲,让李总领见笑了”
他说话带着些许河南口音,许是在开封待久的缘故
李庭玉问道:“史帅既已领兵追随大汗征蜀,怎还再调兵马来?”
史樟道:“李总领有所不知,家父驻守开封,我堂兄枢驻守邓州,离蜀地近,到的便早些”
他说着,转向史楫看了一眼
史楫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某驻真定,路远,来得迟了”
李庭玉道:“原来如此”
史樟又笑道:“我与诸堂兄不同,平素只喜诗文戏词,不知兵事这次是家父担心堂兄不擅与人交际,故命我候在开封,随堂兄一同前来”
李庭玉笑道:“不知兵事?史郎君自谦了,分明是身手矫健”
“哦?”
“冒犯了”李庭玉看向史樟那俊秀不凡的面容,眯了眯眼,笑道:“郎君看着瘦,又披着甲,但猿臂蜂腰、肩宽背阔,末将还是能看出来的”
史樟道:“家父管教严苛,逼我习武健体,家风如此”
他这从容气质颇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短短相处,李庭玉亦仰慕其风采,又敬了杯酒,道:“郎君与都总管若不急,不如休整几日,到时与末将一同去见大汗,如何?”
“李总领不是驻守于此?”史樟问道
李庭玉道:“末将是汪总帅麾下,攻破此地,很快便要迁人口、物资回营复命”
史樟道:“不设兵于礼义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