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虚实”
易士英走上山顶,望着远处,又道:“既要增设灶台、火把,也要调船封锁江面……”
李瑕站一旁,却是看着史枢的人头有些走神
若问他的本意,他是希望能拉拢更多的汉地世侯,以待未来时机成熟,劝其叛蒙
史天泽……本是与他走得最近的那一个
可惜,经此一仗,双方往后的关系必然有了大变化
当然,蒙哥若不死,这一切也是虚的……
“非瑜”易士英拍了拍李瑕,问道:“在想何事?”
“易将军方才说什么?”
“说如何显得更像是吕副帅的兵马”
李瑕不由笑了一下,抬头看向山顶上那杆大旗,恍然想起一事
对了,是吕文德斩杀了史枢,与自己何干?
心里这个小思量很快便过去摆在李瑕、易士英眼前的是,如何突破史天泽的防线,支援钓鱼城
这显然是比击败史枢更难
两人商议了一会,也只能是先故布疑阵,与史天泽对峙,另寻机会
一顶顶军帐在缙云山中建起
武信军被安置在西面
聂仲由与林子安顿好将士,各捧着一个锅盔坐在地上大口嚼着
一抬头,便见李瑕走来
之前战事急,没来得及好好寒暄,此时他们连嘴里的食物都没咽下去,立即便上前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先吃东西吧,坐下说”李瑕拍了拍聂仲由的肩
聂仲由点了点头,又打量了李瑕几眼,笑了笑
蒋金石之死,他虽悲伤但这段日子以来,死的同袍太多……也习惯了
故友相见,已成了这灰暗的军旅生涯中少有的惊喜
“从我们驻守青居城说起吧”聂仲由握着手里那小半块锅盔块,语气更添了萧瑟
那边,马九、邱寿等武信军部将与士卒也纷纷围过来,不敢靠近,却是嘀嘀咕咕
“是李知县”
“已经是李知州了,很快一定还要升官”
“不管是什么官,跟着李将军才能打胜仗”
“是啊总算又遇到李将军了”
“小声点,莫扰了将军们谈话”
“……”
这样的气氛中,坐在山石上的聂仲由已说完了大半年的遭遇
林子是个嘴碎的,不时插上几句
“知州,往后能不能跟着你打仗?”
林子其实是有些委屈的,又道:“当年从临安出来,说是让哥哥也领些兵权打来打去,结果只剩这么点人……没了那么多弟兄”
李瑕拍了拍林子的肩,心头亦感慨武信军减员太多
他已不似重生之初那般事不关己、带着疏离
“我们对阵的是蒙古的大汗,必然有牺牲,也必然有人叛逃但剩下来的……是魂”
“魂?”
“嗯,军魂在,早晚还能成军”
林子不明白,但大受鼓舞
这其实与李瑕说了什么无关,是因过往李瑕所做的一切
说完武信军的遭遇,李瑕说起自己这边却简单得多
“我收复了成都,只等击败蒙哥,我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