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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守臣,你这是何意?”有将领大声问道,“朱安抚使呢?为何不是他亲自来主持军议?”
“不错,莫非易守臣是要夺权不成?”
“看来必是夺权了,这是在排除异己?”
“我等要见朱安抚使……”
“……”
一片呼喝声之中,汪大头低着头没说话
哪些上差平日里吃着空饷,作战时缩在后头……这些事他这种小校将最是清楚
今日,易将军、李知县若能将这些人清出来,或许是个出头的机会
但谁知道呢,且看看再说
下一刻,只听脚步声齐齐响起,帐外的长宁军、庆符军将士已围了过来
……
帐中少有人注意到李瑕,他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眼神中满是坚决
他说过,这一战很危险,却也是机会
他的对手远不仅是纽璘,借着这战乱之际,他还要让这潼川府路焕然一新
谋取整个蜀南的计划,他要开始铺展开了……
同一个夜色中,纽璘在烛火下凝视着地图上的老君山
“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何不及早与我决战?不怕粮草告罄吗?”
他想不通的是,很明显,战事越拖对宋军越不利
李瑕为何要拖?
总不能是在忙别的事……
有人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都元帅,急报……”
纽璘抬起头,一瞬间以为又是什么坏消息
然而,一封密信已递了过来
纽璘迅速拆开,看着上面的回鹘文,眼神渐渐凝重
他走出营帐,抬起手放在胸口,向长生天恭敬地行了一礼,眼神中不再是自信与骄傲,而是带着些许惶恐
想了良久,纽璘道:“把张实送往利州就说,我已俘虏了宋军主将很快就要歼灭叙泸宋军,兵发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