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墉放下公文,沉吟道:“庆符军两千余人,酒怕是不够吧?”
“大郎到叙、泸去买了,今日方到”刘苏苏道:“酒钱还是赊的,韩老说待明年封赏下来再还给人家另外,郝道长说他造了些烟花,到时热闹热闹”
“将那小子的火药用于烟花,郝道长怕是要一番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李墉问道:“派出去的喜柬可都回复了?”
刘苏苏起身,拿出一个小匣子,笑道:“今日到的回信,想着待你看完了公文让你过目”
“先操心儿子的婚事吧,没几天了”李墉笑叹一声,拿起匣子里的回信一封封看起来
刘苏苏已执笔准备记下,以安排酒席
“蒲帅果然是不能来,派人送了贺礼,想必这两日便到,我明日遣人到路口等候……对了,朱安抚使的礼重了,年节时提醒我备一份厚礼去拜会”
“不该二郎亲自去吗?”
“这小子如今狂傲得很,不肯应付这些虚礼……所以说,为官之人,若无幕僚怎行?我来之前,他仅韩家父子二人”
烛光下,李墉摇了摇头,眼神中添了一丝无奈,但其实是乐于帮李瑕做这些的
刘苏苏将这心思看在眼里,温婉笑着,低头书写着酒席上的位置排序
“二郎军中那些友人,皆未回信?”
“是,今日还未收到,包括他最常提及的武信军聂仲由亦未有答复”
“军中之人强求不得,看这情形,怕是来不了了到时若未来,将几个佰将安排到这几桌,切记,文官与武官,南人与北人须分开坐”
李墉这一家人为李瑕操持婚礼,亦是颇费了一番苦心
喜物的采买、酒席的菜肴、宾客的名单……一桩桩一件件安排着,终于,到了腊月二十六日,李瑕迎娶高明月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