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云笑道:“放心,此事我们会兜下来”
“人不是我们杀的”杜致欣道
“是与不是,卢家都已经状告杜掌柜了,但我们会摆平”
杜致欣道:“我怀疑是卢家自己杀的,栽赃我们”
严云云漫不经心道:“无所谓,一个小人物而已,不耽误你们贩盐便是,理他做甚?”
邬厚咧嘴一笑,道:“就是说,李县尉又不是没收钱,这点小事还能摆不平吗?”
“别没事就提我家阿郎收了钱”严云云淡淡道,“我为二位引见一人,以后有事就找他”
说话间,姜饭从门外走进来
“这位便是我们庆符县新上任的弓手班头,统辖壮班,于三班之中地位最高往后二位但凡有麻烦,他都会处理……”
“原来是姜班头,失敬”
“杜掌柜该知道,原来的班头伍昂是房主簿的人,房主簿一直是反对私盐生意的如今换成我,便是来为你们的生意镇场子的”
姜饭说到这里,又道:“胡栓的死,我已经查明白了,他与卢家另一个下人有冲突,凶手已经拿下了”
“劳姜班头费心了……不过,人真不是我们杀的”
“哈,这重要吗?”
邬厚也是咧嘴大笑,道:“哈哈,早知道姜班头这般厉害,我昨夜就把那胡栓杀了得了”
姜饭微微一笑
严云云拍掌道:“汤二庚也好、胡庚也罢,这事情就这般过去了杜掌柜可以安安心心在庆符县发财了”
杜致欣笑道:“好说,好说我晚间设宴,请姜班头一聚”
“谢杜掌柜款待”
严云云起身,捧起一杯茶,道:“我以茶代酒,祝杜掌柜生意红火”
……
出了茶楼,邬厚又笑了笑,道:“看来我们在庆符县,真能和在筠连州一样”
“你也不要乱来”杜致欣道:“我们是生意人,杀人放火的事少做,要用博弈对付对手”
“是盐商先挑衅的”
“总之,此事到此为止了,我们卖的是私盐,仅凭价格就能压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