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阿术看似大咧咧,却极有主张,径直道:“那好,我们明日先偷袭长宁军驻地,把这支宋军打败了,在那里等我阿布”
“好,都元帅会来吧?”
“抢些辎重来,阿布明白的,会合了再一起向南撤回大理”
“走哪?长宁河谷?五尺道?”
“长宁河谷”
说到这里,阿术想到当时若能出五尺道,把叙州以南的筠连、庆符一带搅烂,便可牵扯住长宁军,也省得现在还要担心被断了后路……
“那要穿过易溪部了,又是一群土老蛮,还以为宋人更好打”
阿术笑了笑,道:“没事,今年打输了明年再来,早晚能把宋朝打烂”
“道理我们都懂,这就跟打猎一样,每次射这猎物一箭但这水战让人火大,要不是一半人上了船,哪会有这么大的伤亡?”
“就是”阿术也啐了一口,道:“提到水啊船啊就来气!阿布就不该打水战……”
“不该打水战啊”
同一个夜里,兀良合台坐在马背上,望着远处的江面,也是这般自语着
他很后悔
明明不会打水战,好死不死地非要坐船指挥,犯了和张实同样的错误
但他并不担心宋军会追上来
叙州军就那一点人,俘兵则已骇破了胆,忙着收拢俘虏还来不及
因此兀良合台十分从容
他真没把这次的战败太当回事,他这辈子向东打到了图们江流域;向西打到了波兰、德意志;之后他再向南,一路打到了大理,天下之大,没有他马蹄到不了的地方
征战之地如此广阔,他打过的胜仗多,败仗也多,但只要在马上,就没人能拦得下他
兀良合台歇了一夜,杀了些受伤的马匹烤着吃了,让麾下蒙卒从溃败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一整夜,与蒙卒都是坐在战马上睡的,比起船只,战马更让他们感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