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巡江手排得整整齐齐,那两百数十寨兵却是站得歪歪扭扭
不一会儿,李瑕与搂虎一左一右带着浑身包扎着的邬通出来
邬通脸上还有些苍白,像是受伤不轻的样子
他说话时也失了往日的爽朗,情绪显得很低落,开口说是自己受了伤,关城防务全都暂交李县尉接管另外,吩咐寨兵由李县尉挑选,反攻横子山寨……
最后,邬通命人拿出一箱钱,给所有人分了,承诺等击败蒙军,每个人还有重赏
他平素最讲信用,在寨兵面前威望颇高既许下承诺,寨兵纷纷大喜,哄然应喏
“谢巡检厚赏!”
等邬通说完,李瑕先送他去养伤,又招搂虎、鲍三、姜饭等人商议
姜饭伤还未好,今夜并未有太多表现,与鲍三走进城楼一看,吓了一大跳
只见搂虎已将邬通整个人捆起来,且还塞了邬通的嘴边上还有几个邬通的心腹,同样是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县尉,这是……”
姜饭话到这里,竟是又问道:“这邬通……反了?”
“邬巡检一时还未想好这仗该怎么打,我接手了”李瑕不咸不淡地道
姜饭一愣,与鲍三对视一眼,似有所悟
不管他们反应,李瑕又道:“姜饭,你来看押邬巡检”
“是”
姜饭脸上的茫然之色尽去,走上前,想了想,拿手上的钩子钩住了邬通的腰带
“呜……呜……”
邬通显得很委屈,眼神似在说自己不会跑,不必钩着姜饭却一句话不说,只冷着脸坐在那
“看好他们”
李瑕吩咐了一句,带着鲍三与搂虎回到堂上
“鲍三,你明白了吗?”
“小人明白了,早该由县尉来指挥,也不至于丢了横子山寨不过,既然做了,不如……”
鲍三话到这里,独眼中寒芒一闪,比划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不必”李瑕道:“他有钱,有盐井、商道,等这一战打完再说”
“是,小人明白了”鲍三应道,“他有钱”
李瑕道:“既明白了,你来守着关城把动静闹大点,别让蒙军发现我们上山了”
“县尉是要亲自带人去夺回横子山寨?”
“嗯”
鲍三道:“小人愿去”
“不,我是官,我去了才能压住那些寨兵……”
关城外,阿术收了兵,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暴躁的情绪压回去
他忽然意识到今夜这一战自己输在哪里……这几年打大理太顺了,潜自间道、潜师而跃之计用了太多,过于喜用奇谋
顺利攻破的城寨太多,渐渐不舍得强攻,这次遇到了一个谨慎的宋将,终于是吃了亏
想着这些,阿术摇了摇头,吩咐道:“就在巡司关城外扎营,制攻城器械再派人去告诉吉达,占住横子山寨后不必急着进攻建砲起车,等我命令,一齐强攻”
其后,又一道道命令布置下去
二十二岁的阿术望着眼前关城,似乎因今夜这一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