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信,抬起头道:“东翁,至少蜀帅人选定下来了”
“据得到的情报,兀良合台或已从大理出兵”史俊道:“蒲尚书……蒲节帅临时受命,如何来得及整顿?短时间内,张都统如何与他上下一心?”
李同禾叹息一声,道:“张都统毕竟是武将,不能升任,也是意料之中”
“武将,武将危亡关头,还管文官武将”史俊道,“前次右相来信,分明称诸枢相已同意了……武将,唉”
“但仔细想来,朝廷这个任命其实是最妥当的”
“妥当?”
史俊停止踱步,在椅子上坐下
李同禾沉吟道:“右相信中之意是说……东翁知叙州,只看到兀良合台大军将至,但朝廷想的却不同,重庆府乃根本之地,非重臣难以镇之张都统能打一场胜仗,却难镇守蜀中
蒲节帅是蜀人出身,曾任军器监丞,与京湖制置使李节帅共事过此次,能让诸位枢密院相公改主意,该是李节帅举荐,且将从京湖出兵两万支援蜀中由此可见,此任命实最为稳妥之举”
史俊默然良久
最后,他感慨道:“也许真是我这小小知州眼界不高也许,朝廷以重臣知重庆府、镇蜀中,确是长远之计吧”
“东翁再从大局而言,蒲节使能与李节使、吕太尉互为呼应,放眼整个西南战局,确是最明智之决择”
史俊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又有些说不出来
秋防就在眼前,大战将起余晦被罢免,闻诏即不管边事,自去临安朝堂上却许久不定蜀帅,最后匆匆命蒲择之走马上任史俊觉得……诸公好糊涂啊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确实是最明智的决定不论是从大局还是长远考虑,蒲择之都是更合适的人选……诸公确实是庙算深远
只是心头却有种隐隐的不安……蒲节帅要如何临战整顿?张都统又要如何更改布防?
“东翁,东翁”李同禾低声提醒道,“东翁不必太过忧虑了,说句不当说的,东翁知叙州,其实根本管不了那些,再心焦又能如何呢?”
“是啊”史俊叹息道,“一知州,岂能管蜀帅大事?继续论城防之事吧,秋粮……”
忽有仆役禀报道:“知州,有人求见”
“进”
“是,其自称朝廷委派赴任庆符县尉,这是拜帖”
史俊接过拜帖一看,皱了皱眉,递给李同禾
“李瑕,李非瑜?倒是我的本家”李同禾道:“可这县尉怎就一个名字?也不说是哪年登科”
“边陲重地,该不会真遣初入官场之人”
史俊低声念叨一句,起身道:“到堂上见他……”
李瑕一行人是走的水路,乘船从长江逆流而上
行至重庆府,聂仲由与林子离开,北上遂州投武信军
本来,刘金锁也有个小小的军职,是可与聂仲由一起去的,但聂仲由担心李瑕的安危,让刘金锁跟着李瑕,这是在临安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