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将情报分为数份,其中关键在此其余几份我已掩埋,回头可以取来”
这么说,无非是韩巧儿来不及全抄录下来而已
关于此事,李瑕本问过吴衍“丁枢相需不需要抄录一份情报”,得到的回答是“要之无用,呈览御前,扳倒谢方叔即可”
有内侍上前,接过李瑕手中包裹
“慢着”
谢方叔向赵昀郑重行了一礼,道:“陛下,臣之所以搜捕李瑕等人,绝非私怨,实有其通敌叛国之罪证此子乃蒙古细作无疑,请陛下慎重”
听此一言,那内侍拿出书册,并未呈于御前,而是远远放到了一边
赵昀点点头,道:“李瑕既已说完,是该听一听谢卿的说法了”
谢方叔道:“臣请传唤人证、物证”
“允”
丁大全眯了眯眼,目光在谢方叔脸上一扫,因对方那镇定自若的表情而感到微微心悸
这一刻,连丁大全心里也有些怀疑起来,又瞥向了李瑕,暗道:“这小子,该不会真的叛降蒙古了吧?”
谢方叔显然早有准备,很快,有人带着人证与物证进了殿
“禀陛下,人已带到……”
李瑕回过头,看到的是戴着镣铐且神色萎靡的聂仲由,还有一个畏畏缩缩之人,正是白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