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士气泄了,还怎么可能再聚起来?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做主心骨了,此次聚集在一起,本来就是众人见林平之眼盲,岳灵珊武功并不高强所致bgnab♟cc
而此时敌人又不是他们二人,而且这蒙面老者武功、内力明显比林、岳二人为高,那还为何要与之拼命?打赢了他又有何用?而且不知道还要再死伤多少人来!
谁都知道快胜利了,但是,为了这场胜利,下一个人如果是自己,那不就亏了?这些人有的两人一骑,有的来不及乘马,步行飞奔,顷刻间便走得一个不剩bgnab♟cc自此,青城派就在江湖上没落下去……
那人看到青城派之人都逃尽了,才把长剑拄地,不住得喘着粗气bgnab♟cc他心道:“如若这些青城派弟子,再晚逃上片刻,自己就只得先行逃跑了bgnab♟cc师命虽然重要,但是自己的小命不保,或者身负重伤,那还有何意义?”
这黄衫老者喘息了半晌,才提起长剑,缓缓插入剑鞘后说道:“林少侠、林夫人,在下奉嵩山派左掌门之命,前来援手,搭救你们二人,还请两位朋友即可现身吧bgnab♟cc”
他语音明显压得极低,似乎是怕惊扰到别人一般bgnab♟cc而且每一个字都说得含糊不清,就如口中含物,又似舌头少了一截,声音是从喉中发出似的,很明显,他是在隐瞒着什么bgnab♟cc
林平之心知自己二人的动向逃不过这老者的眼睛,而且他一样想知道此人是谁,是如何学到自己林家的辟邪剑法的bgnab♟cc便拉着岳灵珊的手,二人一起走出高粱丛中说道:“多谢阁下相助,不敢请教您的尊姓大名!”
那老者说道:“左掌门听说林少侠与夫人为奸人所算,而且受了重伤,特命在下护送两位前往稳妥之地,好治伤疗养bgnab♟cc管保岳不群没办法找到你们,少侠你看意下如何啊?”
林平之说道:“左掌门和阁下的美意,在下甚为感激bgnab♟cc但养伤一事,在下自能料理,却不敢烦劳尊驾了bgnab♟cc”
那老者说道:“林少侠双目为‘塞北明驼’的毒液所伤,不但复明甚难,而且此人所使毒药阴狠厉害,若不由左掌门亲自施救,只怕……只怕……少侠的性命亦自难保bgnab♟cc你且先别不信,嵩山派先后有四人被木高峰的毒液所伤,最后只有一人被左掌门亲手救治下来bgnab♟cc”
林平之自中了木高峰的毒液后,双目和脸上均麻痒难当,恨不得伸手将自己的眼珠挖了出来bgnab♟cc林平之深知此人所言非虚,他以极大的忍耐力,方能强行克制住这样的冲动,而且他也不想残废,更不想死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