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着这事该如何解决
动手怕是不能
对方十几人,而向四自己一方才五人
可真要动了刀剑,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向四心有所思,侧头向着一位护卫使了使眼色
那护卫心领神会一般,调转马头,打马奔回李村而去
向四不敢动手,也不好动手,只得去向李冲元求助,不过求助之时,却是也想拖延时间,“凭证虽有,但车上的小娃,我却是识得小娃家并不差钱,何以卖了自家的小娃,这事,我得向小娃的长辈过问才能确认”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此事已定,如果你胆敢阻我等,那就是与我等以及我家郎君结仇,你最好三思而后行”汉子见向四依然阻拦,眼中爆闪出愤恨来
同时
十数名汉子腰间的刀剑,纷纷出了鞘
向四见状,虽不惧,但更是认为此事定然是有问题的,“你家郎君是谁,亮个名号”
“呵呵,就你也配知道我家郎君的名号再三敬告你,如再阻我,我这把环眼大刀,可就得尝尝血的味道了”汉子不理向四,向着旁边的几名汉子挥了挥手,准备离去
向四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离开
缰绳一提,纵马奔到了破车的前头,横马于小路中间,怒声道:“我不管你家小郎君是谁,我也不管你的凭证是真是假,此事如在没有得到确认之下,我就放你们离开,那我李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家?呵呵?一个小小的勋贵罢了,真当这里是他的封地,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拜山头了吗?回去告诉你家那位县伯,在西乡,就算他是当朝的县伯,那也要拜一拜山头,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汉子见向四拦了他们的去路,更是把李家抬了出来
可是
向四没想到,对方却是连县伯之名头都无视,更是放出这般狠话出来
本来还有些谨小慎微的向四,顿时怒气腾腾,手中配刀指向那领头之人,怒声道:“大胆,敢威胁当朝县伯,看来你们是故意来找事的”
“故意又如何”汉子向着向四挑了挑眉,一副挑衅的姿态冲着向四
而此时
不远处一架马车却是从西乡方向往这边赶来
马车旁边,几位骑着马匹的护卫,见道路被人阻拦,细看之下,发现乃是向四后,来到马车边上,向着马车内小声道:“郎君,道路被阻了,好像是向四”
“向四?他怎么会在这里?他难道是来接我的吗?”马车内传出一声来,随即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来
此人非谁,而是去西乡潇洒了好些天,准备回李村的李崇真
李崇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西乡县城潇洒呢
好不容易玩腻了,这才想着回李村来
而且还是踩着这傍晚的亮光回来的
李崇真看向不远处的向四,大声问道:“向四,你是来接我的吗?”
不远处的向四,闻声后回头看了看,发现原来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