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休息,薛棠等她睡下了,才悄悄起身,在府里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沈江流的梅溪斋。这才恍惚想起,有时候遇到了烦心事,是沈江流陪她说话,排忧解闷。
她站在房门口,隔着门槅,看着房里尘封的琴棋书画,仿佛能看到他在房里焚香抚琴。
临州是否一切正常?他在那边是否顺利?
“二小姐?”
薛棠一怔,自嘲地笑道:“我真是魔怔了。”
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
“二小姐。”
那声音却近了一步。
薛棠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回头,只见院门口站着个青色的身影。
是沈江流,又不是他。
他清减了,也沉稳了,不再像薛府中温润如玉的幕僚,已然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他原本浑浊的双目变得更加清明,薛棠忍不住问道:“你的眼睛……”
话音未落,沈江流忽然扔开竹杖,大步上前,抱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棠棠:怎么一个两个都求抱抱?
狗子:我助攻我情敌
简称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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