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问道:“是何方人士?”
或许扣住的家人,能更安心
顾承间却不好意思地笑笑,“要让殿下失望了,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薛棠愣住
“其实不是克妻,是家徒四壁,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指指脸和脑门,表情很无奈
“那些人家为了悔婚,故意将女儿许给人,再对外说女儿没了,最后就变成了克妻殿下还想知道什么?”
薛棠移开视线,“本王什么都不想听”
就怕越听下去,越心软
她已经不太想杀了只是要盯紧一些
青玄随顾承间回了趟宅子,回来便说:“住在南边的云间坊,只赁了一处二进小院,的确是家徒四壁”
又说:“二小姐放走没错,属下刚刚回府时,发觉外面有崔衡的人盯着,现在不能杀,否则会落话柄”
薛棠便让去给顾承间换套院子,薛府宅子多,给一套不妨事再让太玄安排几个人盯着行踪,不能让接触崔衡的人
她又问沈江流:“吃了什么药?”
沈江流视线低垂:“每十天来找拿解药便是”便起身走了
顾承间很上道,在薛棠确认的确是投靠自己之后,才渐渐开始带做事把人带在身边,她也更加放心
而且说的没错,她的确需要一个人打掩护,也需要一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文官们
摄政王的轮椅推进礼部官衙的时候,整个礼部上下都懵了,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按照先前说好的,顾承间苦着脸解释一通薛棠看了一些文书,拿西苑女王的事发了好一通火,说们竟然被西苑国牵着鼻子走,便放了话,要整顿六部
沈江流过来时,便看到顾承间带着礼部侍郎,在她面前灰头土脸的模样
薛棠怔住,找个机会遣退们,“怎么来了?”
沈江流不是官身,按理是进不来的
沈江流笑道:“是殿下面子大,们放进来的”
薛棠无语
早知如此,她就不必找西苑国的理由了看人面子就能放进来,不是欠收拾是什么
沈江流摇头,“玩笑罢了,殿下勿要介怀实是陛下赐殿中侍御史一职,们放进来,倒也正常”
薛棠一愣,“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沈江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今往后,就能与殿下同朝为官了”
也不用再找顾承间作掩护
沈江流的目光似是无意地从顾承间身上滑过
薛棠却觉得惋惜,也很奇怪,“怎么突然想到这回事?还指望做状元呢”
摇头,“按本朝惯例,状元多半要外放已去信临州,让族中子弟好生读书,勿要辜负了殿下期望”
薛棠点头,却还是觉得旨意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