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中的小狗仍在嘤嘤叫唤,太玄默然看了它一会儿,转身便走
薛棠果真有些站不住,堪堪借着的支撑,才缓过一口气
她想说话,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也渐渐黯淡下去
沈江流也没想到对她打击这么大,顿时也有些后悔
不该说得这么直白大公子对她太重要了
“棠棠,带回临州暂避一下可好?”
薛棠已经有些迷糊了,仍然执着地摇头,“不行……哥哥……”
沈江流叹气,“一切交给便是能帮上朝,这点小事还不能帮处理了么?”
薛棠恍惚地点头,便彻底昏死过去
今日依旧是轮椅前来上朝,沈江流甚至都没现身
萧元冽耿耿于怀,派人过去打听,才知道薛棠生病了
顿时坐立不安,逮了胡太医过来旁敲侧击
“要是女子身体不适……”
胡太医是个妙人,听了两句竟然没往后宫猜,捋着胡须道:“以臣的医术,为二小姐看诊不在话下只是薛府有位更厉害的,臣不敢班门弄斧啊”
萧元冽想了想,“是说梁大夫?”
胡太医点头,“梁大夫以前也是太医,哲宗朝犯了事,殿下保住了,就留在薛府做事了”
没法派太医去献殷勤,萧元冽犯了难
要不,今晚亲自带着补药去一趟?可是上次棠棠把送去的小狗都退回来了
殿角的小狗心有灵犀地汪了一声萧元冽立刻凶它:“不许叫!”
要是“汪”能解决问题,也想多汪几声!
犹豫了两天第三天一早,福宝慌忙将叫醒
萧元冽感觉事情不妙,“说韩楚的人被拒之门外?”
福宝点头,“是韩将军的亲兵,怎么叫门薛府都不开莫不是二小姐和韩将军闹脾气了?”
“不可能”
萧元冽很肯定
两人隔着千山万水,上哪儿闹脾气去
莫非府里出事了?
不敢派太多人过去,以免被人误会成要对薛府下手
然而等来了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
薛檀和薛棠,还有刚回京两日的沈江流,都不见了
薛棠心事重重,一病就不起
她感觉到自己被搬上了马车,玉桂小心陪在她身边她本来挣扎着要醒来,听见玉桂说哥哥也跟来了,这才沉沉睡去
可是……解药呢?
她不记得自己是否问出了口,便再度陷入黑暗中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外似乎还有街市叫卖的声音
日光从简陋的窗子透进室内薛棠迷糊地睁着眼,感觉到额头还在发烫,眼皮很沉,再确认自己身上并无大碍,便要再睡玉桂正好进来,见她醒了,连忙就要给她喂药
“在哪……咳咳……”
薛棠声音沙哑,喝了一口药就呛住玉桂连忙给她拍背,“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