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再变动
可是仍有人不死心,提出两个问题:
西苑国和玄衣军怎么办?真的不惩罚摄政王了吗?
然后就被萧元冽骂了回来
“从武宗朝起,这些年都在京城待着,韩楚却在瀚西,谁比谁会带兵?!”
“罚什么摄政王?王叔也是能罚的?滚!”
薛棠见识了最近在朝堂发威的模样,对十分放心
只是一回到宣德殿,就对她非常温和,让她很不适应
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萧元冽神秘兮兮地:“王叔,且等着就行”
又过了一段时间,西苑国和玄衣军终究没打起来西苑国甚至打开都城,以盛大的礼节迎回了慕容瑰
只因为,老西苑王一夕暴毙,大王子和二王子都沦为阶下囚,反而是之前被秘密关押的王女慕容琐,成了西苑国的女王
薛棠收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是的手笔?”
萧元冽笑了笑,“是”
殿外的风吹过夏日树荫,发出沙沙的响动萧元冽的微笑显得格外明亮
当时知道慕容瑰死在半路时,心中也很慌乱
然后想到了棠棠
既然棠棠都能化装来到朝堂,西苑国以前也出过几个女王,那扶持一个王女上位,就不算太稀奇
事情就是如此简单老西苑王喝下毒酒的时候,甚至没有丝毫防备
薛棠抚额,“真是……没想到……”
之前她执着于让慕容瑰继位她没想到的事,萧元冽想到了,甚至就这么做了
如此一来,武官要放出崔衡的理由不复存在,而瀚西也可以重归平静萧元冽甚至借机收买了玄衣军的人心
简直是神来之笔
薛棠勉强饮了口茶,心中开始盘算着哥哥的解药
瀚西到京城的快马要十余天,最快十余天后,哥哥就能醒来了!
然而即便是心中这么激动,她嘴上仍然在说:“武官这边听话了,文官那边还得想法子收拾一下”
崔衡还没倒下,就敢跟她装聋作哑,放任对面兴风作浪
萧元冽点头,“那自然朕拟了个名单,王叔看看”
递上折子时,自然而然地站在了轮椅旁边,与她挨得很近
两人这段时间都是这姿势,只是现在天热,薛棠不免看一眼,“陛下离远点吧”
萧元冽勉为其难地挪开一指的距离
低着头,看着薛棠的颈背,有些心猿意马
“王叔,这么热的天,为何穿得这么厚?”
薛棠早就想好了说辞:“夏衫没有喜欢的样式,就穿春衣”
哥哥早年是京中有名的美郎君,一个月衣裳不带重样的
薛棠觉得这个理由很完美
萧元冽忍不住用指尖碰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