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越说越离谱
要是大哥醒了,发现自己突然多了一门亲事,不得训死她?
薛棠一个眼神飞过去,他才不情愿地闭嘴
他一身衣裳越看越碍眼,薛棠实在受不了,让人去檀香院拿一套衣服给他换上
萧元冽对薛府比皇宫还熟,轻车熟路地往里走,“朕住过的清泉院没人住吧?今晚朕就住这儿了……”
薛棠眉头一抽,叮嘱青玄:“去把清泉院的床撤了”
萧元冽停住脚步,很不甘心:“王叔,朕可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过来的,就不能收留朕一晚?”
“不行”
“那朕今晚去檀香院住”
“……不行!”
“那,棠梨院?”
“萧元冽!”
薛棠差点拔起青玄的剑扔过去,萧元冽脚步一跳,快步闪到了月门外,便扒着门框,偷偷往回看
她清冷的眉目终于有了情绪,双颊微红,比天边的霞彩还要生动
他偷笑着,看见福宝欣慰的表情,赶紧整肃姿态,轻咳两声,走了出去
薛棠还没消气,立刻瞪他:“你怎么回来了?”
他理直气壮:“朕不会脱裙裳”
“……让福宝给你换”
“福宝也不会”他作势要往棠梨院走,“朕去找二小姐帮忙”
薛棠抚额,“回来!我来吧……”
萧元冽和薛檀的身量差不多,薛棠让玉桂挑了一套素净的送过来,看着他高大的身形,有些发愁
她的轮椅不够高啊
谁知萧元冽立刻脱得只剩一件中衣,乖乖地蹲到她轮椅边,还冲她得意地笑
不知为何,薛棠感觉脸颊有些发烫,本想训他两句,可是他笑得太乖巧,她实在硬不起心肠
她展开一件衣裳给他披上,托着他的胳膊套上衣袖,再让他站起来,帮他系上衣带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薛棠错开脸,不敢正面他,胡乱系了一通就要打发他走
谁知萧元冽低头瞅瞅,反手就扯开了衣带
“……萧元冽!”
“这儿没有系好,让人看见,反而容易多想”
他振振有词,薛棠看他衣裳歪斜,只得忍了
她探手过去,萧元冽也倾身,将她困在了臂膀与轮椅中间
他身上的气息渐渐变得浓郁,薛棠手足无措,给他系衣带的动作反而越来越慢
离她这么近,让她怎么系!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开心,萧元冽哎哟一声,抚着肩头
薛棠怕他旧伤犯了,赶紧扯过他的衣襟,却看到他胸口有紧勒的红痕,顿时一怔
可怜巴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是朕能找到最宽松的裙裳了,朕不是故意的……”
薛棠默然,轻轻地按住了他的衣襟
“我没有要骂你”
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
在她头顶看不到的地方,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