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又想起什么
“她不是很喜欢梅花,算了算了……”
沈江流愣了
她不喜欢梅花?真的么?
他心中有些酸涩
韩楚很了解她
韩楚左看右看,怎么都选不出来,挠头挠个不停
沈江流还在惦记梅花簪的事,又被他念个不停,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韩将军,二小姐可能要进宫,你究竟高兴什么?”
一想到萧元冽有立她为后的打算,他就烦躁不堪
给她做个簪子,勉强能有些心理安慰
但要像韩楚这样心平气和,他做不到
韩楚很诧异:“我很高兴么?”他想了想,“如果棠棠要进宫,就是值得高兴啊!”
沈江流僵住了,心情难以言说
韩楚疯了吗?!
他握着竹杖,“我以为你带人千里奔袭,是心中有她”
话说开了,沈江流竟然觉得放松下来
韩楚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沈兄,你真有意思!棠棠是个好姑娘,谁心中能没有她?”
沈江流默然
“我觉得她好,所以她遇到难处,我就回来了她如果喜欢我,我就带她去瀚西,一定不让她吃苦头”
说到这里,韩楚摇头,有些怅惘
“只可惜啊,她心里没我”
沈江流心中涌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只要棠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这些首饰就算我给她的嫁妆”
沈江流冷冷地道:“我以为你想争一争”
韩楚奇道:“跟谁争?陛下?我一个武将,绝不能犯上作乱”
沈江流语气更冷:“韩将军大公无私,在下佩服”
韩楚正吆喝着买下全部的首饰,顿时笑了
“沈兄,我怎么感觉你很不高兴?真没必要,我知道你很喜欢她,来这里买簪子也是想送给她,但是……哎哎,你别走啊!”
被韩楚看破了所有的心思,沈江流顿觉狼狈不堪,起身就走
他回到梅溪斋时,仍有些恍神
一会儿感到为难,韩楚都能看出来,薛棠看不出来?
一会儿又为韩楚震撼
韩楚明明也喜欢棠棠,却心甘情愿放手?
他怎能那样光明磊落?
沈江流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他想和棠棠相守到老,不想将她让给任何人
就算是萧元冽也不行
梅花簪送过来时,离宫宴还有两天
他叫住伙计:“两天能打完这支簪子么?”
伙计看是一支梨花样式的钗子,很素净大气,顿时犹豫了,只说要回去问问掌柜
沈江流坐了一会儿,觉得可以先用梅花簪试试
万一呢?万一时日久远,韩楚记错了,她其实是喜欢梅花簪的?
他忐忑地走到棠梨院外,看见一群锦衣华服的人浩浩荡荡进了院子,顿时皱起眉头
宫里的人?怎么现在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