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走,“无妨,他再来我就再打!”
“二小姐只说我做什么,不妨说说自己做了什么?”
薛棠奇怪地回头看他,“你疯了?”
赵锺眼神狠戾,却噙着奇特的笑容:“我想问问二小姐,殿下近来可好?”
薛棠皱眉,骂了句“疯子”就走赵锺也不拦,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离去
黎夫人带着黎云芝匆匆赶到,恰遇上薛棠往外走
她看见薛棠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怎么吵起来了……”
薛棠疏离一笑,再不多说,携着太玄离开
黎夫人看见她的暗卫,一边嘀咕着“竟然是男子”,一边走向赵锺,顿时吓一跳:“怎么打成这样?!”
赵锺嘴角还挂着血丝,对黎夫人笑笑:“只是些许误会,棠棠害羞了而已我身为男子,只要能让棠棠看见我的心意,这点小伤不妨事”
黎夫人松了口气,“我就说呢,你和殿下关系好,退亲肯定是有误会现在误会消除了就好——听你的意思,侯府的人选已经定了?”
她的三女儿云芝还没定亲要不是薛府在前,她也想攀平南侯府的亲戚
赵锺负手而立,眼神幽幽
“棠棠的婚事,自然该是我的”
薛棠回府没多久,丝丝细雨就变作了绵绵小雨
檐下流水潺潺,她坐在薛檀床沿,双手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薛檀
“哥哥……”
她轻唤一声,抹抹眼角,却没哭出声,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青色的胡茬
“哥哥,你什么时候能醒呀……”
先是萧元冽起疑,再是赵锺发觉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真的,好累啊……
门外,沈江流皱眉看着太玄,“我不放心二小姐,让我进去看看吧”
太玄冷淡地摇头:“沈先生还是和二小姐保持距离的好”
被他戳中了心底事,沈江流的表情很不好看:“先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变了?是玉桂的吩咐,还是你自作主张?”
太玄冷声道:“我只听二小姐的吩咐沈先生的意思,是要责怪二小姐?”
沈江流的态度也强硬起来:“你放着二小姐在里面,就不怕出事吗?!”
现在的状况,换成是他都得万分小心,更别说薛棠还揣着天大的秘密
他知道薛棠有多累,才要去陪她
太玄默然,没让他进,也没说不让
恰是此时,屋里忽然传出沉重的倒地声
沈江流一惊,探进去一看,发现薛棠倒在床边
太玄眼睁睁看着他抱走了薛棠,枯木似的抿唇肃立,过了一会儿才去找梁大夫
梁大夫匆匆赶到,一碰薛棠的额头就唬了一跳,“这么烫!”
像是头颅里点了两把火!
听见薛棠断断续续的呻|吟,沈江流不免心焦,“有什么法子能让二小姐尽快恢复?”
梁大夫把了脉,“二小姐不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