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越嚼越不对味
底下臣子看他黑脸,面面相觑
虽然早知道摄政王扶了个傀儡,但傀儡公然对摄政王不满,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其实薛檀三天两头不来上朝,他们都习惯了
萧元冽却不惯着,冷哼一声:“他不来,也不和朕说一声?去请王叔进宫”
一放朝,前不久才经历了一场宫变的朝臣们立刻作鸟兽散没过多久,一顶青布轿子从薛府进了宫,落在宣德殿外
薛棠挑起轿帘,却见萧元冽一脸木然地杵在外头,青玄在旁边苦着脸
她看了看轮椅,“陛下是打算在这儿议政?”
萧元冽态度谦和:“还是朕来背王叔吧”
薛棠一顿
“不必了”
萧元冽没说什么,看着青玄搀扶薛棠坐上轮椅,随着他慢悠悠进了宣德殿
宣德殿是御书房,哀宗皇帝留下的稚嫩笔墨尚未清理干净萧元冽也不挑剔,随手取出一本奏折,双手奉到她面前
“朕有些看不明白王叔不在,朕拿不定主意”
薛檀蹙眉,感觉他今日有些怪异,然而左看右看,只当他是第一次上朝,心中忐忑,便翻开奏折,“何处不明白?”
萧元冽指了一处,收手时似乎无意碰到了她的手腕
薛棠没有在意,只是看了一眼他的黑眼圈,“昨晚何时歇的?”
他满脸无辜:“忘了”
薛棠叹气,“以后尽量早点休息要不然过上几天,这些人摸清楚陛下的脾气,就不老实了,对付起来很耗精力”
她对着奏折思忖片刻,下意识伸手,萧元冽适时递上了笔,她便写了起来,一边教他怎么做
萧元冽凑过去一看,“王叔的字有些眼熟?”
她用的正是先前临摹的萧元冽的字
薛棠“唔”了一声,“折子暂时还这么写,以后还有不懂,我来说,陛下来写就好”
萧元冽目光幽幽,看似乖顺地俯在她颈边,嗅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轻声答应了
写完了一本,萧元冽态度很好,又递上了一本
薛棠本想说他两句,可萧元冽先苦起脸来:“朕昨晚就是因为这些折子,才没好好休息……”
薛棠仰头,看见旁边半人高的奏折,十分无奈地叹气
“下不为例”
连着写了七八本,薛棠写得有些迷糊,冷不防听见笔杆落地的声音,才发觉自己竟然睡着了
昨日帝位落定,还退了亲,她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这段日子被压抑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要不是萧元冽派人来请,她本来还在睡觉
她揉揉眼,刚抬起眼,就迎上了萧元冽湛然的目光
——他,好像在看自己?
只一瞬间,薛棠立刻打起了精神,心头涌起怪异的感觉
萧元冽平时都咋咋呼呼的,今天怎么特别安静?
看他那表情,好像还在笑?
“王叔忙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