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攻进来,而是在宫里埋伏我崔衡,我没说错吧?”
崔衡冷笑一声,没说话薛棠也笑了,喝了口茶两人斗法的时候,萧元冽在旁边吃完了整整一盘葡萄,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真有意思,看老狐狸和小狐狸互咬,太有意思了面前的瓜果吃完了,他瞅见崔衡面前还有两盘,便大摇大摆上去拿甚至还分了薛棠一挂葡萄他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崔衡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只瞪着萧元冽,半天说不出话这是吃东西的时候吗?
薛棠一脸和善:“不过是一些葡萄,你不至于和他计较吧?”
崔衡愣了一会儿,听见外头似乎有了动静,一颗心落地的同时,终于忍不住问薛棠:“你是不是想保摄政王的位置想疯了,才挑了这么个顽童?”
薛棠刚接触萧元冽的时候,他就查了一下萧元冽的底细这人性子顽劣,又不笨,很难调|教相比之下,他觉得楚王更识时务,适合做傀儡只可惜楚王已经及冠,不需要摄政王薛檀当初出手保萧元冽的时候,他还以为薛檀只是留条后路,没想到竟然是认真的?
薛檀疯了吗?
薛棠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表情却很平静,“你我所求不同罢了”
崔衡反问:“你我坐到这个位置,不都是为了那些东西?在老夫面前装什么清高?”
薛棠笑了笑:“先不说我——当初你答应先太后的时候,所求的绝不止是那些东西”
前面的话,萧元冽还能听懂,可是这一段他听不懂了关先太后什么事?
更奇怪的是,崔衡竟然沉默了萧元冽的心中顿时燃起了求知欲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否则他一定要追问到底外面的打斗声愈发激烈萧元冽看了薛棠一眼,见她一直很平静,便乖乖坐在她身边不动弹很快就有人冲了进来,收了剑对崔衡一礼:“老将军!”
崔衡点头,再不多说,“送他们一程”
“是!”
这人提剑走向薛棠虽然薛棠详细说过安排,萧元冽一颗心还是吊了起来她始终稳坐如山,稳重得让萧元冽以为提剑逼近的人只是幻觉三步,两步……
都这么近了!
他不自觉地抚着肩头的伤,开始思考怎么带人突出重围“崔衡”
她忽然开口崔衡冷声道:“现在求饶怕是来不及了”
“求饶?”她失笑,“崔衡,你可能误会了我既然能带他进宫,就能带他全身而退”
她安抚地拍拍萧元冽的手背萧元冽却被她拍麻了,轻轻地咦了一声薛檀的手,怎么跟男人的手不太一样?
这好像不是他第一次产生类似的幻觉了?
“你真是失心疯了”
崔衡不想再听,挥挥手示意那人直接动手长剑挥舞,直至寒光逼到眼前,青玄忽然现身,将剑锋架住崔衡摇头:“就凭这人?”
薛棠仍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