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北上，这么快就杀到了并州腹地，几乎没有给自己什么反应的时间
应该不是李怀仁出问题……钱九陇略为放心了些，低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更别说还有那么多的粮草、人口还滞留在阳曲县周边，突利可汗一想到这儿就觉得后悔……之前唐军一直停留在绛州境内并不北上，所以他才动作迟缓
“还是撤兵吧”一旁的阿史那·结社率建议道：“这次来的是李怀仁啊！”
阿史那·结社率不吭声了，扼守赤塘关……鬼知道会不会被唐军大败，搞不好会被生擒活捉
突利可汗沉默片刻后，幽幽道：“若是北返，你肯率兵扼守赤塘关吗？”
钱九陇被唬的霍然起身，“都布可汗死了？！”
突利可汗不会忘记，去岁泾州一战，唐军前锋猛攻至汗旗两百步处，阿史那·社尔命侍卫持汗旗向前，军心立稳……反过来说，若是自己先走，只怕唐军追击，全军都要溃散
泾州一战自己被生擒，李怀仁还不是放归自己吗？
“明日且试一试”突利可汗低低呢喃了句，至少阵前叙话应该没问题，毕竟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嘛
突利可汗心里有数，如果真的北返，留下兵力阻击唐军……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和决心
显然，当年李善在马邑的一场夜袭，在阿史那·结社率心里留下了永恒的阴影
总能打听到点什么……呃，有时候，惯有的思维模式真的是害死人啊
突利可汗觉得，就算都布可汗败北也应该不至于全军覆没……只要都布可汗活着，那李怀仁，或者说唐朝就需要自己
夜已经深了，但唐军的斥候、信使往来不停，南下祁县甚至汾州介休，西去清源、交城、文水甚至黄丹镇，东去榆次、太谷甚至寿阳
“魏嗣王十月二十夜间就北上了，黄昏前介休县传回战报，昨日于平遥县击溃数千突厥，后北上并州入祁县”
钱九陇一边解释一边看着信使，心里直打鼓，长安别是又出什么事了……不会是魏嗣王军功太盛吧？
如果唐军统帅是其他人，突利可汗也没办法，但这次来的是义结金兰的李怀仁，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钱九陇嘴角抖了抖，他是知道李善大致计划的……不能让突厥轻轻松松的北返草原，但也不会与突厥开启大战，毕竟都布可汗逃了，总要让突利可汗回去继续打擂台
另一个信使喘着粗气，“两日一夜，片刻不歇，实在撑不住了，还请钱公遣人手传信魏嗣王”
更重要的是，突利可汗很想知道……关内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之前唐军骑兵回援关内道？
最关键的是，都布可汗如今是什么境况？
突利可汗需要这些信息，来确定自己下一步的决策
钱九陇不敢拖延，立即遣派亲卫连夜驱马背上，心想李怀仁这数年来，几乎每战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