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必须要等到李乾佑回来……适才面对李昭德的怒火,李德武泰然自若,并未解释什么
李昭德等得不耐烦,还在朱家沟的李善正在琢磨点新奇玩意,而县衙内的李德武心里……都没法说了,真是膝盖无辜中箭啊!
如今李善的名头一日响过一日,秦王早在去年就几度赞誉,太子如今也青睐有加,魏征、王珪都对其颇有善意……在这种情况下,李德武绝不希望自己和李善扯上任何干系
不说事情被揭穿之后李德武的仕途,不说妻子裴淑英的怒火,不说岳父裴世矩会怎么想,仅仅是李德武自己……
抛妻弃子,攀附裴门,本就是污点,而被抛弃的儿子扶摇直上九万里,作为这样的父亲……会有什么样的心理状态?
“明府回来了”李德武强笑两声,“泾阳那边查探如何?”
“官仓不足,本朝尚未设平仓……”李乾佑叹了口气
去年突厥攻打河东,几乎将河东打穿了,又遣派偏师攻入关内,大量民众流离失所,相当一部分涌入京兆
虽然后来朝廷赈灾,大部分民众得以返乡,但这两年朝中用度不足,粮价几乎每月都在上涨,即将春耕,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流民又有涌入京兆的势头
李乾佑这次就是去巡视京兆泾阳粮仓,试图放粮赈灾,不让流民逼近长安……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性不大
谈了会儿公事后,李乾佑随口问道:“昨日西市那家酒肆……”
“酒肆太小,难以容人,以至于排队购酒的人堵塞街道,甚至大打出手,一度使西市大乱”李德武板板正正的回答,“恰巧太原王氏子弟途径,义愤之下……”
李乾佑的轻笑声打断了李德武的话,虽然不知道李德武和李善的关系,但对李善和王仁佑的关系就太清楚了
“同安长公主乃是圣人亲妹……但玉壶春,乃是太子请圣人赐名”
不过是件小事,同安长公主非要插手,其实也无所谓,毕竟是圣人的亲妹妹,但加上太子……那就味道不一样了
李德武沉默片刻后,苦笑道:“不敢瞒明府,下官也是无奈之举……”
说着话,李德武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名帖递过去
“嗯?”李乾佑看了眼,脸色微变,思索片刻后笑道:“难为了”
“多谢明府谅解”
“罢了,今日小儿为友激愤,还请德武勿要见怪”
“下官不敢”
李乾佑又将话题扯开,好一会儿之后才离去
回到家,换了衣衫,净手净面后,李乾佑在书房坐下,笑着指了指李楷,“德谋深思熟虑,果然如此”
李昭德嘀咕道:“难不成是东宫?裴相?”
“叔父过誉了,十六弟性子急,但论才干,远迈小侄”李楷笑道:“叔父,是何人出手?”
李昭德又嘀咕道:“谁这么不要脸面!”
这句话惹得李乾佑瞪了眼过去,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