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说罢,李渊随手指着正在起舞的宫女,“景猷再赋诗一首”
杨师道漫步而出,随口吟道:“二八如回雪,三春类早花分行向烛转,一种逐风斜”
殿内响起一片赞誉声,杨师道善诗能文,但最著名的……他是个快枪手,写起诗来简直不用想
“好,好!”李渊点头示意,宫人将礼盒送到杨师道面前
“父亲,此酒清如水,烈如火,虽入口难言绵软,却让人心生豪气”李建成笑道:“还请父亲赐名”
李渊心中暗笑,看来大郎还真想招揽那个少年郎呢,沉思片刻后道:“白瓷如玉,虽性烈如火,然寒日饮用,通体舒泰,如在春日,便为玉壶春吧”
李世民还在那缓缓饮酒,眼皮子都没抬……大哥你慢慢折腾吧,你要是招揽不到李善,那是正常的
如果大哥你不幸真的将李善招致门下,以后就等着内乱吧!
其实长孙无忌曾经暗中给李世民出了个馊主意,让李善入东宫为内应……要让李善知道,肯定吐他一脸唾沫
还好李世民拒绝了,这种事太伤人心,倒不是针对李善一个人,而是日后内情大白之后
一场热闹后,玉壶春这个名字短时间内传遍了长安
“这什么破名字!”李善私下在向凌敬发牢骚,“这次几乎存货全都空了,如果真的不给钱,那就亏大了!”
“为何这般执着……”凌敬皱眉苦思,恍然大悟,“贪财?”
“什么?”李善一脸懵逼,我的确贪财,前世就这德行,穷怕了啊
凌敬感慨道:“如此心思……真不知道你……真是七巧玲珑心啊!”
什么玩意?
李善眨眨眼,一副纯洁无害的表情
“才学渊博,长袖善舞,多有施恩,更有山东战事筹谋大功,就连诗文也‘略懂’……”凌敬点头道:“贪财……倒是选的不错”
“咳咳咳咳……”李善猛烈的咳嗽起来,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凌敬……这老头心太脏了
李善当然听懂了这句话,自己塑造的这个人设太完美了,需要一些短处……才能使上位者放心驱使
呃,差不多就是自污吧
但我真的挺怕李渊、李建成父子不给钱,我是真的贪财啊!!!
凌敬低声道:“此后无需如此刻意,亲近人均知你非贪财之辈”
“谁知道?”
“抵朱家沟当日,王孝卿就曾言,当日他落魄窘迫,你登门造访,留下五十贯钱,那时候你也身无余财吧?”
李善彻底无语了,还没办法解释……那是母亲背着我留下的,那天晚上我都失眠了,痛心疾首了整整一个月呢!
此时此刻,面有阴郁之色的李德武勉强撑着一张笑脸对着大舅子裴宣机,“听闻兄长即将出仕,不知可要出京?”
“约莫在关中”裴宣机啧啧道:“若是远了,还真喝不到如此好酒……对了,今日圣人赐名玉壶春,除